“跪下!”愤怒的呐喊声自宁王府的会客大厅之中响起。
“我又没有过错,为何要跪!”又是这一段经典的台词,跪了一地的下人们如今早已听的耳朵起了茧子。
“竟然还说没有过错,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墨君翰的嘴里再次吐出一团火焰。
“你凭什么诬蔑我的清白!”木成雪再一次因为自己丈夫的指责而落泪了。
“今日你都赖到那奸夫身上了,还敢狡辩!”墨君翰想起刚才见到的景象就有种要杀了那奸夫的冲动。
“什么奸夫,那不过是白公子而已!”木成雪再次不示弱的吼回去。
“白公子,叫的倒是亲密。怎么,嫁进宁王府毁了你的两小无猜了?嗯……”墨君翰对于自己怎么能说出如此尖酸的话语也是一惊。
“对,我们就是两小无猜,就是因为你才毁了我们坚贞不渝的爱情,都是因为你。”夫妻吵架的时候,有时候说的话的确只是为了赌气而已。
“很好……”此时的墨君翰竟嘲讽似的冷哼了一声。
“那我便成全你们……”
墨君翰走了,只留下一封散落在地的休书。
木成雪弯腰捡起那躺在地上的纸张,眼泪如成串的雨水般倾泻而下。
许是映着厅外电闪雷鸣般的响声,依然站在原地的女孩痛哭起来。
她很委屈,很心痛。
颗颗的泪珠似乎都在诉说她身在异地的酸楚和无助。
这便是上天赐予她的美满的幸福,想来是多么可笑。
其实事情原本一开始并没打算发展成这样。
这还要从月瑶的妹妹月仙表演完舞蹈之后说起。
“这如今酒过六巡,却还不曾见王妃为宁王准备节目,我等甚是好奇!”开口的便是靖南侯世子陆亦泽。
狩猎大会那日木成雪勇救圣上,一战成名,陆亦泽也从那时起注意到与传言有所出入的宁王妃木成雪。
墨君翰听陆亦泽提起他的小媳妇木成雪,便抬眼看了看。
宴会一开始她就不在会场,这会匆忙赶来又打扮的如此耀眼。
哼,竟跑到他眼皮底下来会情郎来了。
岂有此理!
木成雪听得靖南侯世子提起自己,也不扭捏,便大方站起身,单手举杯望着墨君翰说道:
“今日是王爷的生辰,我在赏月亭准备了一份礼物,王爷可否随我前去。”
“好!”还没等墨君翰开口,一直坐在次位默不吭声的白浩宇应声开了口。
许是感觉自己逾越了,便委声解释道:
“我也很好奇王妃为王爷准备的礼物,不如一起去看看吧!”
墨君翰撇了一直盯着自己小媳妇的白浩宇一眼,顿时眼底突生杀意,却听坐于一旁的雨烟柔弱之声响起:
“王爷,妾身身有不适。想早些退席休息。”
原本心生杀意的墨君翰便借由雨烟提身体不适离开,声称自己会送雨烟回去,过会儿回来赴宴。
于是作为生辰宴的主人,墨君翰走了。独留下一众宾客自自说自话。
然而白浩宇依就目不转睛的望着木成雪发呆,而木成雪却因为没有得到墨君翰的回应坐在原地独自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