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秦风将重伤高明背出了漕帮高墙,然后又将心机重的黑衣刺客木成雪利落的丢出漕帮高墙,可是不论经过如何,秦风都尽到了自己当神仙的职责,很负责的帮木成雪成功的救出了被困水牢的同伴——高明。
“呐,人也救到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们可以走了,我也得回去交差了!”秦风将摊在自己腿边的高明一把推到木成雪身上。
“神仙大老爷,你不不打算送我们回去吗?”木成雪关心的将高明搂在怀里,还将自己身上唯一能脱的外衣套在了高明身上。
其实从刚才自水牢出来到现在,高明一直在不停的打哆嗦,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因为伤口在水里泡太久发炎而引发高烧了。
因为左腿上还留有一个深至见骨的伤口,并且因为伤口一直泡在水里,此时的伤口被泡发,白的吓人。
听到心机女央求自己送他们回去,秦风打心底不愿。但一想起刚才那从天而降的一沓子银票,最终还是开了口:
“不如你将我变给你的银票还给我,我可以考虑勉为其难大方的将你们送你回去,如何?”
一沓子银票啊,目测也得五千两。估计少爷身上也就揣着那么多,想也没想,就当热闹扔下来了,太冲动了!太冲动!
哎!自己跟了少爷那么久,也没见少爷对自己那么大方过!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大半夜意图不轨还能挣赏钱,不依!不依!
这相秦风心里不愿的跟他家少爷闹着别扭,那相木成雪却在计划着从天而降的银票所需的用处。
看病吃药得花钱,以后生活用度也得要钱,如果高明还能撑回客栈,钱便不能还给这个神仙。
于是思考过后的木成雪关心的对高明说道:
“高明,你能不能坚持撑回客栈?”
“嗯。”虚弱的高明迟了一会,应了一声。
木成雪听得高明还能回复自己,便拒绝了秦风的条件,拉起高明胳膊套过自己的脖子,费劲的驮着正在发烧的高明一步一步慢慢离开了。
望着已经渐行渐远的心机女二人,秦风提气一跳,便登上房顶,伫立于一身墨蓝色锦绣长袍男子身后,低声回复道。
“少爷,你对这个女人怎么看?我看她就是为了博得少爷你的注意,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不知羞耻的女人,跟那些以往主动往少爷身上贴的女人一样,就是看上少爷漕帮少主的地位和权势了。哦!对了,她还有可能是觊觎少爷你的俊美容颜!”秦风觉得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都是见钱眼开的主,眼睛长在头顶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是嘛?怎么听你这么一说起来好像还不错呢!”秦思东望着已经只剩两个黑影的不速之客不自觉嘴角弯了起来。
…………
“阿成,上菜,两盘酱肘子的,两盘花生米,四壶好酒,靠门口这两桌……”朋来客栈的大厅里再次想起了呼唤上菜小厮上菜的传菜声。
“来喽~”依旧是一身灰绿色麻布小厮服,头戴宽顶书生冠帽,脚踩黑色精致小布鞋的秀气小少年自客栈厨房一溜烟跑出来。
不用问,那人即是前几日夜探漕帮水牢,勇救同班高明的英勇小弃妇木成雪。
其实那晚木成雪自与那不露面的神仙大老爷一别之后便托着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的高明一步挪一步的像朋来客栈走去。
说来高明命势算是挺旺,命不该绝。
于是离开漕帮约一里地的木成雪二人便碰到帮大户人家倒夜香的老汉,之后便坐着夜香车,与人之所剩五谷一起回到了朋来客栈。
不过这回家的路途也其实并不顺当,因为那到夜香的老汉看起来面慈心善,像是个老实人,其实,他确实一个装傻充愣那个的十足老油条!
…………
“这位老汉,行个好,搭您个车借段路。”拖着瘫在身上的高明力气不济,摔倒地上。刚巧一手推车路过,也不管这车有什么用处,便一股脑的拦住推车人的去路。
……
“老汉,我想借个车。”见拉车的老汉没反应,木成雪再次大声的呼唤道。
……还是没反应。
“老汉,我想借个车,我兄弟发烧了!”木成雪双手阔成一字拦在了浑身散发恶臭而且一脸懵逼的老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