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逃出那个帮派的白央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楚到底谁说的是假话,谁说的是真话。
哥哥虽然一直在我身边,却从未伤害过我,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否认他是狐族族长这件事,也没有说过他是个四海为家的人,一切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可是……他也从未告诉我为何他那天会在驱邪山庄,他到底要找什么?
也为何,他靠近我以后铃铛的封印会减弱?
那个指使刀疤男人的人到底居心何在?让他们反目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白央停步,倚着一棵树稍作休息。她抬头看了看烈日,心口仿佛也在被滚烫的火炙烤。
而在客栈里,阿黎却差点和一个黄衣女子打起来。
“这位客人,我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阿黎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强忍怒气地瞪着那名女子。
天易也跟着点点头,解释道:“他昨夜子时就离开客栈了,我们真的不知道现在他在哪儿。”
“我不管,本小姐我就在这儿等着!他的东西都在这儿,肯定还是要回来的!”黄衣女子刁蛮地嚷嚷,然后兀自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指手画脚道,“上点酒菜让本小姐尝尝!”
慕容清清远远站着,躲在一角,看着白欢神色复杂。
阿黎在天易耳边低声道:“这个丫头应该是驱邪师,而且脾气如此恶劣,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女儿,在家里逍遥惯了,肯定出门不晓得带钱。”
“我去问问?”天易迟疑着。
阿黎点点头。就在天易上前刚想开口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阿黎……洛南和槿川哥哥都被抓了!”
众人回头一瞧,便看见白央跌倒在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额头都沁着密密的汗。
阿黎连忙上前将白央扶起:“阿央你没事吧?”
“你说什么?阿南被抓了?”那个黄衣女子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顺手从腰间抽出佩剑横在白央脖子上,语气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扫把星!都怪你!你克死你爹娘还想再祸害阿南吗?”
“白欢?”白央只惊讶了一瞬,就不再理会脖子上的佩剑和白欢的怒气冲冲。
她紧紧拽着阿黎的衣袖,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们都被抓了!”
“你别着急,你的脚是崴了吗?赶紧坐下。”慕容清清上前搀住白央,然后和阿黎一起扶着白央坐下。
被大家故意忽略,白欢伸出的剑就只能这样尴尬地落在空中。
“你们!”白欢气急,她剑锋再次一指白央,“快说阿南在哪儿!”
“滚开啊你,你不是有能耐吗,自己去找!”阿黎也发火了,一鞭子抽在白欢的剑上,使得白欢连剑都掉到了地上。
“你们别吵了……”慕容清清想从中调和。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个办法去救槿川和洛南,而不是在这里吵架!”天易一个头两个大,无奈道。
白央点点头,焦急地附和:“人多力量大,既然白欢和我们的目的一致,多一个人营救成功的几率就会更大。”
“你们别磨磨蹭蹭,快点好不好,我的阿南还等着我呢!”白欢收起剑,不耐烦地叫起来。
“阿央在客栈休息,清清照顾她,我和天易这就关门,立刻去乱葬岗。”阿黎头脑清醒地部署着分工。
“我和你们一起!”白欢道。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乱葬岗。三人看着周围竹树环合,凄神寒骨,不由心底都被四周的阴风卷起一股恶寒。
“阿央所说的密道我们肯定不能再进去,因为我们不能肯定他们是否在那里布置了人手。”阿黎沉思。
“可是白央姑娘也说那个刀疤男人明明看见了她,却还是故意放了她走。”天易问道,“也许他们根本没有杀掉白央姑娘几人的想法。”
“直接冲进去就好了,哪里那么多废话。”白欢不以为意地说,“我们三个人虽然说不上是那种武林高手,但也毕竟是三个驱邪师,打不过几百个人类真的是说不过去。”
“白央姑娘是从侧门逃出来的,不如我们去那儿碰碰运气?”天易询问着阿黎的意见。
“也只能这样了。”阿黎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