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阿黎正在柜台算账。天易正倒了一杯水讨好地递给阿黎。
阿黎闻声抬头,看见槿川冷着脸,一脸严肃地扶着白央进来,不由心下疑惑:“你们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央只摇了摇头:“请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会儿会告诉你们。”
“诶?”天易和阿黎都觉得事有不妙,心下担心,便还想追问,槿川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径直将她扶上了楼。
在楼上过道碰到了打算下楼的洛南和白欢二人。洛南看见黑着脸的槿川和低头不知所思的白央,担心地问道:“央小姐,您怎么了?”
白欢站在一旁冷脸看着槿川二人。
槿川看见洛南就来气,又想到被人一直玩弄至今心中更是窝火,只是强忍着不发火。
“喂!你什么态度!”白欢看见槿川黑着脸不回答,顿时气急,腰间剑一拔,剑锋指着槿川,不满地嚷嚷道。
“喂!白欢!”洛南见状,一把拦住白欢。
槿川回头冷冷地瞪了一眼白欢,白欢被那眼神看的心头一凉,气顿时短了一截。
洛南顺势夺过她的剑,帮她收起。他回头时,槿川二人已经进房了。
房内,槿川慢慢扶着白央坐下。
“如今的形势是我们一直在被雷子丰控制。当初雷子丰故意令你救我,然后推波助澜成了如今这般,可利用你我又是为了什么呢?”白央疑惑不解。
“因为……你身上……”槿川低首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
“什么意思?”
“那个东西我也需要。”槿川回首看着白央,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们驱邪师一族世代保管一个叫冥戒的东西,那个东西可以解开我身上铃铛的封印,但是我不知道雷子丰要拿来做什么。”
“你父亲从你爷爷那里继承了冥戒,但是你父亲逝世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就是因为弭荒告诉我冥戒在驱邪山庄,我才会去寻找。可是我并没有找到。”
“上一次弭荒告诉我,那个冥戒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猜冥戒可能在你身上。这是为什么后来我一直陪着你寻找母族,陪着你寻找父亲死因的原因……”
白央听到这一切,整个人呆愣住。
槿川继续道:“我想雷子丰是想利用我来找到冥戒。”
“我不知道什么冥戒。”白央坐在床沿,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父亲没有给我这么一个东西。”
槿川上前,将她的头靠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她:“你别不高兴。我是真的爱你。不管有没有冥戒,我都是很爱很爱很爱很爱很爱你。不掺杂一丝的利用,也不掺杂一丝的其他杂质。”
白央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眼泪不知不觉滑落脸颊:“哥哥……我只是有点害怕。害怕有一天失去你……”
槿川松开她,蹲下身,捧着她的脸,微笑:“小傻瓜,除非我死,否则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他吻住她的眼泪:“我爱你……阿央。”
“你现在……怎么打算?”槿川轻声问,“回驱邪山庄?”
“嗯……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白央道。
“什么事?”槿川疑惑。
“我要让洛南给清清姨母一个交代。”
槿川看着她目光坚定的双眸,忍不住唇角一勾,他刮刮她的鼻尖,道:“好、好、好,在那之前,我们得去找阿黎他们说一下过几日就要走的事情,以及,把晚饭解决一下。”
出房门时洛南已经陪白欢湖边散步去了。只剩下天易在打扫卫生,而阿黎刚好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