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说定了。”
“改日我让行真那小子带你们两人认识认识,若是你们两个小家伙处得来,那么这婚事我就代你婆婆给你做主了。”
景以明也不管其他,开口就定了下来。
“额,不是,大长老......”
景珏面色惊厄,伸手想要拒绝。
“什么不是那是,就是这样。”
“好了,岁寒岛到了,咱们下去吧。”
景以明一个转身,脚下的飞剑立马朝着岁寒岛上落去,眨眼间就来到了花田之中。
“好小子,老夫活了二百年,这千岁花的传闻老夫听过不少,但是这花具体长个什么样,这还真没见识过。”
“今日托你的福,总算是得偿所愿......”
景以明趴在千岁花的前方,埋头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居然真的是千岁花呀......”
他望着千岁花楞楞地站在原地,呢喃的语气都带着少许癫狂,一股杀意突然锁定在景珏身上。
景以明宽大的紫色袍服迎风吹摆,腰背后横挎着两把未出窍的刀剑,墨黑色的竖发飘扬在身后,苍老霸气的脸上露出凶戾的神色。
“噗呲!”
薄暮西下,将他持刀横握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中的刀刃插进面前少年的胸腔中,对面的少年却神色平静,毫无半点畏惧的意思。
“小子,你为何不躲?”
“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景珏目光瞥过面前的刀刃一眼,刀刃在身也未曾失了礼数,躬身一拜回答道。
“大长老不会杀了晚辈的,因为族长还等着我们两人回去交差呢。”
“哈哈哈,回去?!”
“这千岁花足够让我再延寿五十载,以我的资质就算是金丹境也可以窥望一二。”
“届时家族没了我可以再建,妻子没了可以再娶,孩子没了也可以再生。”
“我完全可以杀人夺花后叛离家族,天涯海角下这小小的筑基家族又能拿我如何呀?”
景以明无所畏惧地说道,眼中泛着冰冷的杀意,刀尖朝着景珏的心脏继续深入一寸。
“咳咳,这千岁花还需要五十年才能成熟食用,就算是专人在家族药田内精心蕴养,也至少需要三十年的时间。”
“虽然说筑基修士能寿过两百,但是大长老您早年跟随老祖征战四方时落了不少暗伤。”
“不管是寿命还是道途,这些暗伤都阻止了您更进一步的可能,在现有的资源条件下,您活不过三十年,更突破不了金丹境。”
“您的处境,不会有任何一点改变。”
景珏咳嗽两声,继续说道。
“我相信这世上的确没有永远的忠诚,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哪怕是挚爱亲人都会有一个值得背叛的筹码,更何况是充斥利益纷争的家族。”
“但大长老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千岁花的价值不值得您付出牺牲这么多,否则族长也不会放心让您独自带我来取宝花了。”
“哈哈哈哈!”
“这刀尖就差一厘就触及你的心脏,生死都在老夫的一念之间,你却能不惊不慌,有条不紊地给我分析局势利益。”
“好小子,有胆魄!”
“这把宝刀送你了!”
景以明哈哈哈大笑起来,手中的长刀收回插进刀鞘中,然后隔空丢在景珏怀里。
“噌——”
景珏接过宝刀一瞧,寒光凌厉,竟然是一把十分精良的上品法器,他连忙作揖谢道。
“谢过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