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虽然心中割舍不下,但她也不愿因此耽误自己爱人的长生修行,不过她却想知道自己在这位修士心中到底有几成。”
“所以那女子只是拿出一块出来,告诉那修士说,只要他不用法力掰开这饼,那么这修士的离去她绝不会阻拦半分。”
“最后,这饼还是被那修士掰开了,他的确没有耍赖使用法力,因为是那女子掰开的。”
云梦姣此刻冷眸一定,伸手探出一块饼来。
“景珏表弟,你掰得开我这饼吗?”
景珏面色一凝,神色极为郑重。
这饼,不好掰呀。
“哈哈哈,这些小辈们倒是热闹,看样子还是在比试拳脚功夫,让老祖我看看有没有几个笨家伙呀。”
大殿门口,一个长相彪悍,身材魁梧,说话大大咧咧的大汉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两个人。
定睛一瞧,却是大长老和族长两人。
“擂台上那不是景珏和姣丫头吗,这两人看上去是要打起来呀,有意思,有意思。”
景以崖看热闹不嫌事大,靠在一个木栏上颇为惬意,似乎很是期待远处两人打起来。
“呵呵,这还不是一般的比试,居然让这小丫头将掰饼这招都拿出来了。”
“这掰饼需要的功夫可就高了呀,要是景珏这小家伙没有精练武道技艺,这饼他怎么掰得开呢。”
景以崖啧啧两声,似乎在为景珏默哀。
“二叔,你觉得这饼掰得开吗?”
旁边,景修玄面带笑意,朝着大长老问道。
“掰不开。”
景以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并不好看,沉吟片刻,还是给出了他的回答。
“哈哈哈。”
“那二叔咱们打个赌如何?”
“就以那块珊瑚玉作为赌注。”
景修明轻笑两声,神色挪揄,带着一种调笑家族长辈往事的恶趣味,开口说道。
“玄小子,我跟你赌。”
“那块珊瑚玉我也有。”
“我跟我二哥一样,赌景珏掰不开。”
景以明这个时候没有说话,景以崖却兴奋地要插进这场赌约之中。
“好,那三叔你可得愿赌服输。”
景修玄此刻浅浅一笑,显得信心满满。
“哎,景珏表弟......”
“不用法力,这饼怎么可能掰得开呢?”
景行真此刻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姣堂姐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掰饼有什么说法吗,为什么她要比掰饼呀?”
“你真是笨,这掰饼乃是极为考验功夫境界的事情,用的乃是那一丝一毫的巧劲,你以为是你来我往的拳脚功夫呀?”
“依我看,景珏表哥想要掰开这饼很难,寻常的修士即使有武道技艺,但是贸然用这巧劲作为考验,一时半会儿很难发挥出来的。”
“嘿呀,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困难。”
“这饼这么脆弱我随意一震就散开了,我估计是姣堂姐没气力了,知道打不赢珏表哥,所以只是找个台阶下而已。”
台下诸位家族弟子窃窃私语,都在为这掰饼一事而发表不同的看法,甚至有人争得面红耳赤动手推打起来。
而擂台上,景珏却是如临大敌。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挪动脚步让整个身子沉稳在擂台上,然后缓缓摊手放在那饼的上方。
“请。”
随后,他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