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元,先别动气,你出来一下。”面色阴沉的石翀说道。
二人出了小黑屋。
“这事儿我估摸着不好弄。”石翀说道。
元三杀愤懑的道:“你也看到了,这小子一直在抗拒我们的问话,他必定隐瞒了什么?马冲一定是他杀的。”
“但他也说了,当时他不过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如何能杀了马冲?相差一个小境界也许有可能,但这都差一个大境界了,偷袭都很难得手。”石翀提出疑问。
元三杀冷笑道:“你不给他使用灵器法器吗?你也知道,那死胖子可是给了他一大堆好东西,当中可不乏上品灵器。”
“这事儿咱得谨慎,若是不能将他定罪,就给他放了。你也知道,这小子可是大长老和二长老拍板定的未来宗主,咱若没有实质的证据,还是别轻举妄动,不然没法收场。”
“老石,我咋有点慌呢,咱们这个未来的宗主有点怪,这修为涨得也太快了。而且头顶那仙蕴气居然是那等颜色……”
“这事也有先例,之前六长老那弟子也是这种情况,许是变异的仙种也说不定。”
“变异的仙种也没这么快吧,这才多久,就到金丹中期了。”
“行了,这事儿咱先不管,许是长老们给了他什么机缘也说不定。”
“那我弟子马冲之死,就这么算了吗?”
“此事未必是他干的,咱也不要逼迫太甚,马冲许是遭遇了更可怕的东西。”
………
王宗被放出了小黑屋,回到了庑舍。
赢凡和祝平安还没回来,他一个人坐在寝室内发呆。
他在想元三杀额头涌现的那一团墨痕般的黑气,望着窗外渐渐下山的夕阳,他突然有些心惊肉跳。
黑夜降临,钟声响起,今晚又有人要葬身别人的腹中?
悟真洞府。
王宗又看到了不修边幅,低头扒饭的大长老朱希廉。
等了许久,朱长老打了个饱嗝,摸摸肚子,问道:“宗啊,你寻我何事?”
“我想见见路小海,听说他转投在您的门下了,好歹我与他也是舍友一场,想与他说说近况。”王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起波澜。
朱希廉眉头微皱,表情冷淡的道:“他被我遣出去寻药材了,一年半载估计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