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工的地方,苏宁跟徐婶子说起了这个事。
苏宁:“徐婶子你知道吗?今天那个梁婆子在我和莲仙姐面前摔了个狗吃屎,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现在苏宁想到这是见过的梁婆子。
徐婶子:“听到了,来的路上就有不少人说起这个事,活该!”
然后徐婶子就和苏宁吐槽了梁婆子的事,什么小心眼呀,嘴里不积德呀,还有磋磨媳妇,算计媳妇呀,说了一通,也让苏宁大开眼界。
苏宁:“这和田婆子有的一拼呀!”
徐婶子:“哪里,和她比,田婆子都是好的了,至少不会让媳妇吃不上饭,梁婆子可是会的!”
苏宁:“那田婆子是比梁婆子好点。”
一边观察苏宁聊天的田婆子心情复杂,刚听到苏宁觉得自己和梁婆子差不多的时候想反驳,没想到和自己一向不怎么对付的徐婶子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她自认为比梁婆子好的可不是一点,但是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觉得她比梁婆子好。
—————————————
于此同时,刘大队长正在县里。
今日接待他的正是那日接待他的蒋学警官。
刘爱国:“蒋警察我是想问问那日我带来的人怎么样了?”
蒋学看到他来到这里就知道是什么事了,毕竟这可是带来了他们警察局查找多日的杀人犯的人,印象深刻呀!
那日的事已经结束了,现在说也不是问题。
蒋学:“我知道了,那个梁亮已经判了死刑,同伙史红军也判了有期徒刑,还有送去改造。”
刘爱国:“死……死刑?那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呀?到了死刑的地步?”
他磕磕绊绊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实在是听说他是犯了命案,但是不又说不确定吗?
到底是什么他们也都没有说过呀?到现在他也是二杖子摸不清头脑呀?
蒋学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告诉了刘爱国,没有隐瞒。
蒋学:“还是要感谢你将人送过来呀,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知道事情经过的刘爱国也是唏嘘,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但是只是为那个女孩惋惜,这么年轻就白白失去了生命。
想到自己喜欢往镇子上跑的女儿,心里提起来一万多的警惕性。
以后不能让她乱跑了!
刘爱国:“嗨,那里的话,警察、农民一家人,都是为人民做好事罢了,况且也不是全是我的功劳呀!”
蒋学爽朗的笑了笑,说起了另一回事。
蒋学:“死了女儿的那家人知道你帮忙的事一直都想来看看,好当面答谢你,只不过之后你们不是秋收码就没有去打扰你,载之后他们厂里来了大单也忙,一来二去的就没能当面上门,他们还觉得不好意思了呢?。”
刘爱国:“承蒙他们挂念,这怎么好意思,不用了吧?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蒋学:“正好你在县里也见一见吧!你要是不见,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跑到你们大队去了,现在也正好方便,你没事吧?”
刘爱国连连摇手,“没事没事,那就见吧,不麻烦他们跑下去了。”
蒋学:“那感情好呀!正好我也快下班了,我带你去!”
不过一会,蒋学和同事交接了工作带着刘爱国去了钢铁厂的家属楼。
刘红梅的父亲都是钢铁的员工,母亲的工作给了刘红梅,现在刘红梅死了,工作也没要回来,而是给了自家老大的媳妇。
到了钢铁厂的家属楼三楼刘家门口,蒋学上前敲了敲门。
“扣扣扣!”
里面传来声音应声,不过一会就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的面容,头发花白,此时正扯出笑容看着蒋学。
“蒋警察,您怎么来了,这位是?”
林文娟(刘红梅的母亲)指着刘爱国这个没有见过的人问道。
蒋学热情的告诉刘母,“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靠山大队的刘爱国刘大队长。”
说完就见刘母泪眼汪汪的迎了上来,“你就是刘队长,我家红梅的事多亏了你和你们大队的谷知青她们才让那个畜牲绳之以法啊!”
声泪俱下,一番爱子之心昭然皆知,刘爱国也跟着动容,他也是当父亲的自然知道从小养大的孩子对于他们父母意味着什么。
刘爱国:“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