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娟无精打采回来,她一片好心去,却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人看,难道走出楚家的门,就再也成不了楚家的人。
她一个人坐在医院门前石墩上吹冷风,像极了祥林嫂,无助而且无知。
王子新坐在沙发里,十指相扣,他把财务科冯达明叫到办公室,“那本账簿你没让审计看?”
“审计只看他近一年的账目,我没机会。”他推推眼镜说。
“我好不容易让局里相信他是有问题的,谁知半路杀出程咬金,给他作证,看来还得另想办法。”他计划泡汤了,很是沮丧。
“郑院长明面上根本查不出什么,那本账簿也是小漏洞,只有老资格审计能看出端倪,郑院长背后一定有高人。”冯达明不想被认为无能。
“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有动作了,他一定会怀疑是我做的,你等着听我安排。”他看了冯达明一眼。
“这个我知道,高丽您就不应该给楚铭用,那丫头精得很,她好像很在意这个项目。”
“楚铭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攥在我手心里,高丽就不好说,凡是我让她干的事,院长都知道,你现在就转移那个账簿,放到保险柜里。”他让冯达明赶紧去做。
他搓着双手,头上冒出冷汗,他了解郑院长,他是睚眦必报,他会不会把暗地里的斗争放到桌面上?
不行,他还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他还没摸清医院都有谁是他的人,这种没有把握的战斗是打不赢的,他还得要继续装,装成只会搞女人,贪财的势利小人,只有这样,郑院长才会用钱哄着他,而不是动脑子把他一脚踢出去。
他见李慧娟推门进来,绕过办公桌坐到待客沙发上,招呼她坐在身边。
“你又怎么了?愁眉苦脸地。”他抚抚她脸蛋。
“我去六福居,他们把我轰回来了。”她揪住他衣服,“你不是说给我报仇吗?”
“报仇?砸场子?你没脑子呀,这么容易暴露自己的蠢招谁还用?”他摇摇头。
“他开酒楼,最怕工商局查他,我动动关系,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刀子眼睛露出寒光。
“但是,这样是不是狠了点?”她有点担心。
“你就放心吧,谁让他们楚家人欺负到你头上,楚昭会跪着求你放他一马,开不开心?”
她依偎在他怀里,心想:这是他们自找的。
“你陪我出去逛逛嘛。”她撒娇地说。
“宝贝,现在是什么时候,医院刚稳定,我这个时候离开岗位,传出去又有人该背后对你指指点点了,好了别闹,我给你看一样礼物。”他走到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系着粉绸的小方盒,“打开看看。”他一脸油腻地说。
她解开丝绸,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她大睁眼睛,捂着嘴,一时无语,然后扑到他怀里说,激动地流下眼泪,“这算求婚吗?”
“那是,这个足够有诚意了吧?”他把脸凑过去,她推开他,“你看我带上好看不好看?”她在他面前晃着手指,美到天上了。
王子新美滋滋倚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女人沉浸在钻石的世界里,他手里有钱,有钱就能栓牢女人,将来再有权,女人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