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嘎——咪嘎——”,李京川觉得浑身僵冷,眼看着那玻璃就要被蚀穿了,声音终于破喉而出。被自己的惨叫声唤醒是什么感觉?李京川现在知道了。
一场噩梦,即使醒来,身体的噩感仍然还在。他冷的牙根战战作响,特别是肚子简直像敷了一块冰贴。垂眸一看,是阳勒那死人手搭在他肚子上。不是骂人,是这双手冷得像死人。
这是又不对了吧!猫妈对阳勒的治疗真的靠谱吗?花样好多啊!放屁腹痛跑厕所,呕血昏倒变冰人,后面还有啥?这是要把江湖毒发的所有症状都搞一遍?不待多想,他赶紧扒拉开冰手,跳下床,准备去喊人。
“不用去喊人。我已经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儿就来。”,阳勒在身后哑声说。
李京川又跳回床上,蹲在他头边看。脸白如玉,像假面。用毛手按了按,是水肿。
“呵呵,毛手好暖。多按两下。”
“……”
“原本打算带你去看开幕式的,现在是不能了。你和相尘他们一起去吧。有项楠和她的两个弟子陪你玩,你也不会无聊……”
“……”,说这些话干什么?搞得跟快死了一样……呸!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其实是想去见雪狮……
李京川一边腹诽,一边把毛手搭上那冰凉凉的额头,试探着开始按压。呃,嘴角弯处有口水沫子,辣眼睛。
“可以重一点吗?这样头好受一些。”,
“……”,重一点是吧!按!小爷就当是提前报答雪狮的援手之恩。大蜘蛛迟早得找上门!必须摇猫助阵!
“咪嘎——”,听见门口脚步声,李京川回首喊了一嗓子,手上的按压也没停。
“你是会享受的。还能使唤猫给你按头……”,来人是相尘。
“我是病人,又是它老舅。”
“呵,之前听君山说,你考上过国家剧院的编制,看来是真的。”
“……”,还有这茬事?戏精原本可以过另一种人生……
“二宝,走,和我去体育馆看开幕式。你爹担心你一个猫待着,又要被拐。”
李京川立刻弃了戏精,跟着相尘大佬走了。这么早就去,不吃早饭的吗?他心里这么想,倒是不敢瞎闹。一路往出走,路过客院,他背毛一炸,是蜘蛛精和她的妖宠。
嘶……嘚……嘶……嘚……这音波已经是他醒不来的噩梦。
“早,观主。这是要去体育馆了吗?”,蜘蛛精眼神挑衅。
“嗯。”,大佬只施舍了一角余光。
青云观外,北斗七星已经在候着了。八人一猫一起过街,去了青云客栈用早饭。
呵!他就知道,那两个女人住青云观,是大佬迫不得已,不管饭是大佬最后的倔强。
“二宝!你回来了。”,项楠小朋友和她的两个弟子也过来用早饭,身后是项老爷子和项蓉。有了项家五口的加入,饭桌的氛围,立时便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