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双双坐于包间里,等到拿菜的小二全部出去了才开始说话。
“你我二人在此,便不用隐藏身份了。”
年展突然冷漠开口。
这与在楼下和姜垣一开始点头示意的那个年展丝毫不一样。
或者说,此时才是真正的年衍煦。
那个在冉元面前表现得一副涉世未深,不用人心的他,也只是在冉元面前而已。
姜垣当然知道年展的表现二样,只不过也不能点破什么,毕竟他也是男人,他明白这种想将一切最好的给女人是何等感受滋味。
何况那个女人,曾经他也拥有过呢。
姜垣用手缓缓摘下这冰冷的银白面具,面具戴久了,连他都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是世人皆知的世家公子殷淇殷子洧,还是如今从小到大孤苦伶仃的寒门子弟姜垣姜谨与呢?
面具摘下后,呈现出来的是那副熟悉的面孔,不过还带有面具戴久了的印记。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大火烧了之后的疤痕,有的只不过是一张苍白无力的样子。殷子洧长得本就俊美,可美中又带有几分霸道,让人会有一种想靠近却不敢的无力。
而年展不同,年展那张妖孽的面孔,让更多人以为此人好相处好说话,久而久之连冉元都这样以为。
可与年展相处久了的人,如同顾隐,越炎等人便知此人就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嘴上说一道,实际上做的又是另一道。
哦对了,这些人还私下给年展取了个外号,名为“玉阎罗”。
这阎罗二字自然是可以追究而来的,不过这“玉”字,则是看到年展那般妖孽可看的姿容而取的。
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