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鸣笑着解释:“那不是,这是我们潮汕的一种做法,新鲜的鱼经过处理,保持原来的味道,吃起来又有鱼的鲜美,还有特别的口感。”
米离吃了一口鱼饭,确实口感很特别,说:“真是长见识了。”
周一鸣说:“这些都是潮汕的特色菜,你们尝尝看,味道很不错,路鸢,那么久没见了,我们今晚喝点?”
路鸢说:“行呐。”
张俊说:“晨阳,你去我车上把酒取来。”
晨阳听后,就起身,拿起张俊放在桌上的奥迪车钥匙,出门取酒。不久便提了两瓶白酒过来。
这桌子菜都是海鲜,配白酒很合适。
随着菜肴一一上桌,大家的话题也逐渐深入。
几人都打开了话匣子,从大学时期的趣事聊到了各自现在生活和工作。
谈笑间,路鸢转向张俊,说:“ 张俊,我没想到你大学毕业后,没有做建筑,回来继承家业,你以前不是最不想要做卖布佬的吗?”
张俊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是后悔,当初回来做这个,你看看,大学的同学,你和一鸣,现在都很稳定,而我,夕阳产业,今年生意越来越差,还毫无起色。”
路鸢问道:“广州这边是纺织业最兴旺的,衣食住行,衣服可是排在第一位,怎么会生意越来越差?”
张俊灌了一杯酒下去:“我做的是外贸啊!总之……一言难尽。”说完,他又给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直接一口闷。
张俊之所以喝酒,是因为路鸢的这个话题聊到了他痛处。
接下来路鸢和张俊就在探讨起来传统夕阳产业的没落问题。
路鸢看着张俊落寞的神色,一直不断地喝酒,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了。
他觉得张俊应该是开始中年危机了,有点轻度抑郁的症状。
路鸢见状,“别这么喝,行业起起落落很正常,生意会好转的。”
米离也在旁边附和道:“你看看晨阳姐,这么漂亮这么酷,你可是人生赢家啊!”
张俊听到米离夸赞自己的老婆,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我也觉得我老婆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