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枝微微一笑,成了。她提笔在契约上签字。
看到陆折枝签了字,傅消松了口气。
这人才总算是被他们沂山派收入麾下了,他朝其他人拱手,“侥幸侥幸。”
其他长老望天的望天,看风景的看风景,就不说恭喜。
既然马上就能走了,陆折枝拿起剑,微微一笑。
杜集突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见自己的剑,被插在了狗屎上。
一声暴喝从杜长老嘴中发出。
“陆折枝,老夫要杀了你。”他动了真火,元婴修为的雷火朝陆折枝砸去。
陆折枝从狗屎中拔出剑,将剑掷了出去。
剑不出意外地被雷火劈成两半,杜集脑袋刺痛,仿佛被锥子钻过。他猛地吐出一口血,修为直接跌到金丹巅峰。
“这一幕有点眼熟。”冯秋啧啧两声,幸灾乐祸。
“老夫要杀了你,要杀了你。”杜集气到灵力失控,雷力窜头,头发直立,头顶冒烟。
“杜长老,这新发型很适合您。看到您这么不开心,我就开心了。”陆折枝欠欠地笑。
打不死你,我还气不死吗。
“啊啊啊啊。”杜集万千雷箭齐发,“去死。”
识海被彻底掏空,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田非见此,突然眼也不瞪了,人也不抖了,他一骨碌爬起来,站在那儿看戏,啥事没有了。
他就说无论元婴筑基,谁也受不了本命剑被毁的痛吧。
自己是掉到筑基中期,杜长老是直接掉到金丹巅峰,要重新渡雷劫到元婴期。
田非突然想开了,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惨,这气一下就顺上来了。
陆折枝将契约扔给傅消,“师父救我。”
傅消接住合同,自家徒弟自己保护,“我救你这一次,但你别气他了。”
他使出全部的灵力,堪堪挡住杜集的雷箭,胳膊一疼,原来是一根雷箭没看到,被划了一道大口子。
傅消感叹,“堂堂元婴期长老还这么沉不住气,被一个炼气二层的气到昏厥,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陆折枝将梅骰脑拉到村口井边,“看,里面有什么。”
梅骰脑无语,“有水。”
“让你看你就看。”陆折枝瞪他。
梅骰脑只好低头看去,突觉屁股一痛,扑通被踹进井里去了。
梅骰脑,“……”
圣女,你就不能直接叫我跳吗?
傅消举起自己受伤的胳膊给陆折枝看,委屈巴巴,“徒弟,师父为你受伤了。”
他心中期待,等着陆折枝心疼他。
陆折枝微微一笑,缓缓开口,“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