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
祁疆行身形一动,无数个小祁疆行朝四面八方飞去。
“啊!”
“啊啊啊!”
“救命!”
惨叫声不时从四面八方传来,片刻后,祁疆行小小人提着兰花指和面具女人回来了。
“哥哥,其他人都灭口了,就剩他们俩了,怎么处置呢?”
祁疆行毫不掩盖眼中的杀意,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无比厌恶神界的人。
“随你高兴。”
祁遥对两人的处置并不感兴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神界的人追着他们杀,真把他们俩当小孩了。
“好。”祁疆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掐住了面具女人的脖子,“刚刚就是你对我哥哥出言不逊!”
“贱人!肮脏的东西!你们别得意!我早就给师尊传信了!他马上就会来收拾你们!”
面具女人毫不服气,对着祁疆行破口大骂,被这恶心的魔碰一下她都恨不得将自己脖子的皮割下来!
“哦。”
祁疆行最喜欢猎物做着无谓的挣扎,他将面具从女人脸上一把扯下。
“不要!”
面具女人尖叫着,她那张布满沟壑苍老无比的脸暴露在阳光之下。
早年间她杀了不少面容姣好的生物,希望用她们的血来滋养容颜。
可有东西却在血中下了诅咒!让她的脸永远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真恶心,顶着这么丑的脸也好意思出来?”
祁疆行一脸厌恶。
这表情深深刺痛的面具女人,“贱人!贱人!你们都该……”
祁疆行扭断了她的脖子,他实在没功夫慢慢地折磨这么丑陋的东西。
接下来是兰花指了。
兰花指一脸讨好,“这位小弟弟~我可从来不觉得魔与神有什么区别。”
说着他还朝祁疆行和祁遥抛了个媚眼。
简直罪该万死!
“哥哥闭眼。”
祁疆行直接挡住了祁遥的视线,他可不想污染哥哥的眼睛。
他将魔气输进了兰花指的经脉之中。
兰花指扑满香粉的脸黑一下白一下,不时有黑紫的青筋从额角暴起。
慢慢的他整个人都胀成了一个黑紫色的茄子,锥心的疼痛让兰花指恨不得即刻死去。
祁疆行哪里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妄图指染哥哥,他一定要千般万般折磨此人!
黑子茄子不停变幻,兰花指再也忍受不住,想要自爆,却发现周身的神力全无。
在他想要咬舌之际,祁疆行直接将他舌头割掉了。
“混账!竟敢欺我徒儿!”
一道从天而降的大掌朝祁疆行拍来,祁遥抬手掐诀打散了那道大掌。
他没有迟疑,直接抱起祁疆行就消失在了空中。
现在他俩加起来只能勉强和严士聪打个平手,没必要在严士聪这儿浪费时间。
眼看着两个小孩消失不见,严士聪想要去追,可旁边“啊啊啊”个不停的兰花指让他停下了脚步。
“哼!待会再去追你们两个畜生!叛徒!都该死!”
严士聪照例骂了一句神界经典台词,然后转身想要给兰花指疏通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