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下,那司仪慢吞吞的咽了一口口水,接着道:“——白璃公子到!”
随后一个身着白色半月纹的锦衣少年入场,他的头发半垂着,随风飘动而显得清逸出尘,不过气质清冷,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从他身上倒是能看到白玥的影子。
“白璃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难不成是青丘的新秀?”
“我看是狐帝的私生子也说不定。”
“啊?!狐族不是只有白玥一个直系皇室血脉?”
“莫不是狐族分支吧?”
“不会吧!这么大的场合让个无名小辈来,岂不是打其它四族的脸?”
“我倒是听说过这个白璃,好像是近几年才露面的,你们不知道倒也正常,就我所言,他指不定就是狐帝的私生子。”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狐帝可真行啊,常羲神才避世多少年啊,他就弄出个私生子,这样子就算了,还让他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看来是铁定是要公开承认这个儿子了!”
“难道青丘大殿下对这件事就这样不闻不问?他就不怕这个私生子威胁他的地位?”
“白玥对这些事向来是漠不关心,充耳不闻的,而且不用说在青丘,就是整个三界都对他心悦诚服,礼遇有加,这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又如何能截了他的胡?”
……
“哼!青丘是没人了吗,派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来。”
帝琊声音低沉,眼中凛然光芒一闪,比万年冰雪更为冷冽,尽显轻蔑。
昀华端坐在一旁,依旧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一双桃花眼在折扇轻掩下,细声笑道:“好歹也是个皇室血脉,不算将就,哈哈~”
帝琊看都没看他,面色却是更加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雷霆暴怒。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倒是活的一如既往的窝囊,还是没脸出门吗?!”
一字一句,几乎都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他的手紧紧握成拳,连百米之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昀华早已习以为常,帝琊跟白玥的“交情”就算世人不知,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只当没听见,侧开了头。
不过墨清玄却将他俩的谈话尽收耳底,淡淡道:“阿玥他事务繁忙,抽不出时间来参加大典也是情有可原的,国主何必如此动怒。”
帝琊心中已然大怒,却并不做声,半晌,才冷笑着瞥了眼墨清玄,“一口一个阿玥,叫得可真是顺口,可惜某人并不领情。”
墨清玄霎时面色铁青,但很快平复下来,不欲与他多说,轻声细语下不忘言辞犀利道:“我跟阿玥的事就不劳国主费心了。”
帝琊听完轻哼一声,“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墨清玄霎时脸色苍白,只是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初,只当做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