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老者是苏祁的武术师父,叫做银武,同时还是苏祁他娘的同门师兄。而青衣少年以前是苏祁的书童,后来跟他一起学武,因为天资过人也被银武收做了徒弟,不过他是个记恩的,一直还当自己是苏祁的书童。
两人是刚好在历城办事,收到了苏祁他娘亲的信件后专程来找他们的,顺便护送他们一起回去。
银武隐晦地将秦宓打量了一番。因为苏祁寄回家的信件里虽然没有说秦宓是修仙者的事情,但还是提到是秦宓救了他,所以苏母写给银武的信件里说是让他多照顾一个叫秦宓的女孩儿。
秦宓注意到了老者打量的目光,倒是大大方方地冲他笑了笑。让老者颇有好感,却也觉得这小姑娘不简单。
有了银武和青恒护在,几个孩子都不太放得开,也不经常出去玩了,再加上有苏祁娘亲的嘱咐,银武有意加快了速度,一行七人不到半个月就到了南临国都。
郑录家里的金疮药不知是从哪里偷的,效果倒是蛮好,秦宓脸上的伤也不是很深,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光洁如初。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下人看到门前站着的苏祁,揉了揉眼睛,赶紧回去通报。
范浪看着门匾上“宰相府”三个字样,咽了口口水,心想,这还真是大佬啊!
柳清梦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原来苏祁是南临国宰相家的少爷,那她一个御史之女算什么!他当时为什么不说出来!是存心看我笑话吗?!’
郑录还是知道宰相府的,他没想到自己搭个顺风车就搭到了宰相府,表情有些懵。
秦宓倒是一副淡定如初的模样,让一旁有意观察他们的银武有些侧目。
这时,他们一行人被下人迎进了府邸,还没仔细观察,迎面就快步走来一对中年夫妻,男人面目威严一副严父模样,从他眼角眉梢却能隐隐看出他心情不错,女人眉眼凌厉气势逼人,眼里却隐隐泛着泪水。
“爹、娘。”苏祁老老实实地低头站在两人面前。
“离家出走回来了。”苏父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是的,苏祁是因为受不了管教,和苏父吵架后离家出走才被丰俊伟看中后抓走的。
不过苏母不舍得当着旁人的面训他,把他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毫发无伤后才将他紧紧搂进了怀里,苏祁动了动,也反搂住了自家娘亲。
没多久苏母就放开了自家儿子,牵着他对秦宓等人笑着道,“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宰相夫人给他们道歉,几人都有些受宠若惊,而且毕竟是亲人相见,他们也没有什么介不介意的。
进了主院的屋子里,苏父苏母坐在主位上,苏祁、秦宓、范浪、柳清梦、郑录,还有银武和青恒都坐在左右两侧。
苏父道,“苏祁,说一下你最近的经历,我想听你详细说一遍。”
苏祁却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看了坐在他对面的秦宓一眼,见秦宓点了点头他才将自己的亲身经历说了出来。不过为了秦宓着想,还是将关于她的一些事情隐去了不少,而他之前对林启仁隐瞒得更多。他年纪虽小,但脑子聪明,该说的不该说的其实都是明白的。
苏父苏母看到这个场景有些惊讶,各有所思,却也没说什么。
其实苏祁说不说出来对秦宓来说没什么太大区别,因为他知道的也不多。无非就是离家出走被修仙者抓走了,之后又被她救出来了,怕被再一次抓住然后几人开始跑路,一个月后到了阳城,遇到郑录,给他们寄了信,遇见了银武,最后就回来了。
苏祁小小年纪语言逻辑还不错,讲着故事顺带还将在场的三个小孩儿和一个青年介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