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一事,兹事体大。
如若不向孟秋慈解释清楚路瑾并非自己女朋友,白彻担心后续的“入秋”行动受到严重影响。
索性,他将路瑾一事全盘托出。
就是夜醺酒吧那晚随手帮的一个姑娘,又得知对方命运坎坷,母亲病重,同情心稍微泛滥了一下而已。
至于路瑾亲他,完全是对方心情激荡下的个人行为,与他没有一丁点关系。
听完来龙去脉,孟秋慈冷笑连连:“什么时候如此热心肠了?”
别人或许不了解白彻,孟秋慈却门清,这家伙别看整天吊儿郎当,嘻嘻哈哈,实则是个凉薄性子,向来讲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现在突然对一个女孩子如此上心,没点猫腻说出去都没人信。
白彻嘻嘻哈哈地说:“我要说是因为人群之中惊鸿一瞥,一见钟情,你肯定是不信。”
“我信,怎么不信?”孟秋慈伸手在白彻额头上一戳,“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信,毕竟你从来不骗我。”
“不骗我”三个字发音有些重,白彻明白孟秋慈心中有怨气,语气立马低沉下去:“我其实一直很讨厌医院这个地方。”
孟秋慈双臂环胸,等着他的表演。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总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白彻眼睑低垂,嘴唇微抿,“得知路瑾有一个病重妈妈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伤之感。”
白某人这是在告诉孟秋慈,这就是他会选择帮助路瑾的原因。
光风霁月,问心无愧。
孟秋慈愣了半晌。
只因自己淋过雨,所以就想给其他人撑一把伞?
这就是原因吗?
自己不该误会他的。
“我又想我妈了,”白彻嗓音不知何时带上细微的哭腔,“干妈,抱抱~”
说完,他一头扎进孟秋慈的怀里。
孟秋慈下意识搂住白彻,右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着,红唇嗫嚅,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好软。
好香。
白总贪婪地享受干妈的怀抱,压根舍不得抬头离开,就是小东风总是不听指挥地乱抬首。
孟秋慈穿的是连衣裙,白彻灼热的鼻息正好扑打在她裸露的白皙肌肤上,让人有些不自在。
酥酥麻麻的异样之感,让已经三十岁的孟秋慈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约莫半分钟后,她轻轻推开白彻,脸色柔和。
“回学校。”
“嗯。”
知道没法继续享受孟秋慈的怀抱,白彻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对方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孟秋慈尽量板着俏脸:“不管怎么样,你不应该骗我。”
白彻知道干妈这是在说他不应该拿表姐当借口。
“你说实话,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白总急忙乖乖点头:“你了解我,是个怕麻烦的性子,怕你多问多想,有时候就会用一些借口推脱敷衍过去。”
“不准再骗我。”孟秋慈温柔地凝视他。
“嗯。”
白彻很自然地抓住她的小手,用力点头。
“这辈子我都不会骗你。”
顶多还会有一些善意的谎言,不过那都不算骗人。
孟秋慈抿嘴微笑,然后偏头看向窗外,任由白彻握着她的手。
白彻桃花眼微眯,回想刚刚孟秋慈的反应,琢磨出一点不对劲。
起初的质问,好像有些像发现男朋友在外面偷腥的女孩子啊……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白彻眼神闪烁一番,笑着开口:“今晚宵夜吃饺子吧。”
“家里没饺子,”孟秋慈转回头,“你想吃的话现包肯定来不及,只能一会儿去超市买些速冻水饺。”
“无所谓,只要是饺子都行。”
“怎么突然想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