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边那位,请不要这样看着我,”一位在地图上没有标记,还勉强拥有站立能力的青年被宁灀默默扫了一眼,刺骨寒意弥漫在他充满恨意的心,他没有示弱,坚定仇恨目光直视宁灀。
“呀,真是让我苦恼,”宁灀只是这样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对方,因为不值得。
“你真是丢联邦的脸!”对方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哪怕我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刚刚和我在同一战线,那么便是我的兄弟,你凭什么伤他们?你凭什么伤友军?”
宁某人没有转头,只是拿“誓约的胜利之剑”加入补刀队列,这一弱气表现更是让对方觉得站理,他更加喧闹,指出宁灀错误。嚷嚷许久,他在别人如同看待弱智的目光中恼羞成怒,言辞越来越激烈,问候宁某人全家。
别人仔细想想就知道光炮是AOE伤害,误伤算是正常,最重要的正主没走说明他愿意承担责任,而且以当今医疗技术治疗这点小伤和玩似的,连病人家属都没有慌什么,他们早就叫救护车了。
“我和友军补刀呢,别吵,”一直箭矢宛如流光,从宁灀手上掷出,把那个青年的腿钉在地上,他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衣冠,“还是说,让我付你的医药费?”
“你赔得起吗?他们可是无价的生命啊!”对方很明显没有理解宁灀话里的意思,
“那你不叫救护车,赖我?”宛如看待弱智的目光让坐在地上的青年愣了愣,随后他怒吼道,“你还有理了,如果前面那些算误伤,那你拿箭矢射穿我小腿就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
看到宁某人思考,久久无言,他申请救护车后继续说道,“我要让警察关你十年(最高),打上囚犯的符号!一辈子被人看低!”
“不好意思,”宁某人摆了摆手,想继续说什么时,小黄同学插嘴了,她当即使用文雅女生所掌握词汇与对方进行争论,听得宁灀那是毫无感觉,但是这份心他收下了。
却不知为何,一种无良父亲养成乖巧女儿的成就感在心中蔓延。
不知是不是由于单身问题,青年被少女喷得有点心烦,当即给少女打上“泼妇”的标签,在那大肆辱骂,言语之污秽让小黄同学落泪,路人甚至都听不下去前来制止。
有人让宁灀服个软,宁灀只是笑了笑,拍下黄玲肩膀,看着青年说道,“你是他们亲人吗?算了,不扯这个,他们很多人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吧,那你瞎管什么事情?”
“我说过不给医药费吗?我说过不承担责任吗?没看见我人就站在这没走吗?哎,看起来你是真傻,长个一米八的个子只是为了承认‘傻大个’这个称号,说真的我不和你说话只是怕被拉低智商。”
青年听了这些话呆滞了会,随后继续开骂。只不过他貌似就只会这些词汇。
这已经不是情商问题了,是智商啊。
“不愧是由低级荒兽进化而成的劣质品,说真的我很想知道当年你的祖先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才能混入猿猴群体,”宁灀走到青年身边,右手在他因为烧毁衣物而裸露的肩膀上一放,一根丝线无声无息钻入其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