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豆麻袋!”李淳拭去脸上的雨水,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停止的动作,说完倭语又用锳语说道,“爷爷累了,毁灭吧!”
三名忍者面面相觑,一时竟忘了进攻,不知道是听不懂锳文,还是听懂了但没理解李淳说这话的意图。
李淳很快给了他们答案,只见他在地上捡起刚刚被风吹落的三片树叶,背过手去,默默地将所剩不多的真元通过右手传导至叶子上,三片本来“萎靡不振”的树叶霎那间像吃了威哥,变得又直又硬,通体犹如玉石一般晶莹剔透!
三名忍者看不到树叶的变化,根本不懂李淳在干什么。
“愚蠢的支那猪!”持短刀的忍者还以为李淳放弃了抵抗,开始装疯卖傻,不禁嘲笑起来。
“呵呵,很好,又给了我一个杀你们的理由。”
“我虽然听不懂几句倭语,但‘支那’这个词,却是不敢忘,不能忘!”
李淳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显然被短刀忍者的话激怒了。
“你们可以去死了!”李淳用大虞话说道。
只见他双指间夹着一片树叶,轻飘飘地抬起右手,瞄准持短刀忍者的方向,手腕向外轻轻一翻,“嗖”的一声,眨眼的功夫,持短刀忍者便应声倒地。
另外两名忍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惊讶地发现,此时短刀忍者的眉心处正扎着一片树叶,棱形的孔洞鲜血直流,死得不能再死了。
“纳尼?!”
“这……这怎么可能是人类能办到的事情?!”
余下的两名忍者震惊之余,反应也不慢,在同伴倒下的同一时间,果断选择跑路,一个向东跑,一个向西跑。
“想跑?可笑!”
李淳左右开弓,双手的食指、中指各夹着一片树叶,分别甩向两名忍者。
“嗖!”
“嗖!”
“扑通!”
两名忍者已经跑出去了十多米远,但最终还是倒在了这个雨夜。
雨还在下着,红中带黑的鲜血渐渐混合到了雨水中,一层一层晕染开来,满地的雨水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冲刷,依然无法冲洗净那一片片血污……
李淳转头看向几米外躺在地上的持棍忍者,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还在装死?”
李淳缓缓走向持棍忍者,踏在雨水中的脚步,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啪嗒啪嗒”音,仿佛是死神对亡灵的召唤。
“你以为你会龟息功,心脏就真的停止跳动了?可笑!”
李淳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这两句话是用大虞话说的。
躺在地上的持棍武者蓦地睁开眼,一脸不可置信看向李淳,操着不太流利的大虞话说道:“你滴……为,为什么可以看穿我滴……龟息功?”
李淳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回答。
还能为什么,李淳又不会龟息功,当然是因为作为修真者的李淳,可以听到忍者心脏细微的跳动声。
持棍忍者之所以惊讶,是因为普通人或寻常武者很难用肉眼看出他是假死。
李淳走到持棍忍者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周身释放出独属于修真者的灵气威压。
不知是否是错觉,无数黄豆般大小的雨滴在天空中降落时,好似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遮挡住一样,在距离李淳身体几厘米的刹那,纷纷拐了一个弯再落到地面,好像在刻意躲避着李淳。
“你,你是异能者?!”
持棍忍者瞪大双眼,头皮一阵发紧,一股凉气从脊梁骨直冲脑门,冷汗湿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