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刚推开车门,一股冷风便迎面扑来,夹杂着城市中特有的喧嚣与冷漠。
他抬头望向远方,只见二秃子带着一群手下正朝自己这边走来,脸上挂着明显的挑衅笑容。
“呦呦呦,三弟,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啊?看来出师不利啊,要不要我帮你一把?”二秃子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特意挑选了最能刺痛虎哥神经的话语。
他的身边,几个马仔哄笑着,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虎哥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紧握双拳,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
就在不远处,会长刘华强正在看他们。
他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更不能在会长面前失态。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回了一句:“二秃子,管好你自己吧。”言罢,便带着四名同样狼狈不堪的小弟转身离去,只留下二秃子在原地怒目而视,嘴里咒骂着:“不识好歹的废物!”
二秃子这三个字平时只有一个人叫,那就是刘华强。
这也是他的忌讳。
别人但凡在他面前叫一声,他都能给人家打骨折。
这个还是轻的。
他有一次直接把一个人的舌头割了下来。
只因为他听到那个人说了一个“tu”字。
兄弟会内部,三个堂主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二秃子与虎哥之间的恩怨更是源远流长,每一次碰面都仿佛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而会长刘华强,则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自有盘算。
对他而言,三个人不合才对他最有利。
……
虎哥一行人穿过昏暗的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他知道,今天的失败并不代表终结,兄弟会的复仇之火仍在心中熊熊燃烧。
虎哥猛的拿起旁边的一个玻璃杯,然后愤怒的砸下去,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
他的怒火难消。
接连的受辱,让他这个平时只欺压别人的人如何受得了。
虎哥眼神伶厉的说道:“准备集结所有弟兄,带好武器,今天晚上我要踏平那栋别墅。”
“是,老大!”
!……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说道:“三堂主,会长找你。”
虎哥有些疑惑,会长要干嘛?
该不会是把他臭骂一顿吧?
“知道了,我换件衣服,马上去。”
……
在一个幽静雅致的小花园内,月光如银,洒在精心修剪的花木上,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会长刘华强身穿一袭深色唐装,悠然自得地坐在石桌旁,手中轻握着一只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轻啜着杯中上好的龙井茶,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说吧,虎子。”刘华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并未抬头,只是轻轻示意站在一旁、神色紧张的虎哥开口。
虎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回忆起早晨的遭遇:“会长,今天早上,我带着几个兄弟去了骊山,本想找到那小子住的地方探个究竟,没想到……”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没想到什么?”刘华强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虎哥,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达灵魂深处。
虎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没想到那小子家里布满了先进的机器人守卫,我们刚一靠近就遭到了猛烈攻击。那些机器人不仅灵活异常,还装备了强大的武器,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更可气的是,那小子还通过扩音器对我们说……”说到这里,虎哥的声音有些颤抖。
“说什么?”刘华强眉头微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小子说……说不会放过我们兄弟会,还扬言一定要把我们连根拔起。”虎哥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刘华强闻言,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因用力过猛而咔嚓一声碎裂,茶水溅落在石桌上,形成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他猛地站起身,双眼微眯,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杀气:“口气还挺大!我倒要看看,这毛头小子究竟有什么能耐,竟敢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