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爷爷,是这样的,今日......”
“原来如此,也好,如果真是白家在背后捣鬼,人齐了,才好唱戏。”慕松照不以为意道。
殷修德父子还是第一次进入慕家庄,不禁感叹慕家这实力果然不能小觑。
钟叔带着二人进入院子,慕晏泽站在门口浅笑:“殷老板,殷少,稀客。”
“慕贤侄,冒昧上门叨扰,还请见谅、见谅。”殷修德脸上堆满了笑容。
“晏泽兄,这小小薄礼,还请慕老笑纳。”殷嘉安反而显得随意些。
“请进,太客气了,我代爷爷多谢了。”慕晏泽示意钟叔收下礼物,带着二人进了大厅。
“慕老,您老还是风姿不减当年啊,晚辈给您问好喽。”殷修德看到慕松照快步上前,微微低头。
“哎呀,怎如此客气,快坐,川柏快招呼着。这是你家小子吧,哈哈哈,长得真是一表人才。”慕松照满眼慈爱的看着殷嘉安。
“哪里哪里,慕老过奖了。”
“慕爷爷,我是殷嘉安,您叫我嘉安就好。久闻慕爷爷威名,晚辈可是敬仰不已,今日得见,是晚辈的荣幸。”殷嘉安上前眼睛充满笑意和敬意。
“这孩子,可真会说话。哈哈哈,快坐下,你们可是稀客啊!”
殷修德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应该提前递拜帖的,突然冒昧上门,还请慕老勿怪晚辈失了礼数。”
“这哪儿能啊,我这儿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你们想来随时来,我都欢迎。我啊,喜欢人多,热闹。”
看着慕松照的态度,殷修德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落了下来。
白远安到慕家庄大门口时,日头已在头顶了。
司机停下车,从后备箱拿出几个礼品盒,白远安接过礼品:“你就在这儿等着。”
钟叔接到前院通知,便出来迎接。
“您好,白老板,我是管家钟叔。”钟叔礼貌的笑着。
“哦,钟叔,你好。”白远安心里有些不快,听闻慕家可是最讲礼数的,怎么只派了个管家来迎我?
“白老板,请进,慕老在里等着了。”
白远安一听,连忙跟上,也顾不得欣赏这慕家庄景色了。
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同人声。
慕家怎么这么多人?全是来迎接我的?白远安内心嘀咕。
“老爷子,白老板来了。”随着钟叔的话音,大厅一瞬间安静下来。
白远安站在大厅门口,还是一眼就瞅到满房子的人了,不止慕家,还有凤家,就连殷修德也在。
他瞳孔震惊,有那么一刹间觉得自己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而自己双手拎着礼品杵在门口,像个傻子。
“怎么站门口啊,白老板,快进来坐。”慕松照站起身,摆着手招呼。
白远安紧张的额头和后背出了汗,刚想伸手擦擦脑门,手里拎着的礼品碍了事儿。他笑容有些僵硬的将礼品递给钟叔,慢慢走了过去。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对着他笑,可白远安还是有种自己像是进了狼窝的羊的错觉,出门时的胸有成竹这会儿荡然无存。
他打起精神,笑容带着一丝讨好:“慕老,多日不见,您还是神采奕奕。川柏兄,好久不见。”
“都好都好,今日我慕家可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真是赶巧儿了,哈哈哈。”慕松照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