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压力暴大。
校长也终于疯了,他在心里想着,却没有太多的意外情绪,脚步慢慢地往后移去。在暗中已经做好了爆血的准备,只要气氛不对,立马就二度爆血起手然后跑路。
“芬格尔,你不来救你的恩师吗?”昂热有些意外,他都已经做好了一对二的准备了,结果这货竟然逃跑了,很灵活的底线。
在他一旁的守夜人还在骂骂咧咧的,光从嘴型来看就知道骂的很脏。
“校长你这就说笑了,我家恩师是出了名的好汉,向来讲究一人做事一人当,想知道什么或者是感到不爽就往他身上招呼,伊甸园的事情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参与。”芬格尔说,可能是感觉不太保险在结尾处又加了一句话,“老师做错了事不要上升到学生的高度。”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他遥遥地对还在骂骂咧咧的守夜人比了个爱心,在比完爱心之后就准备撤了,显然芬格尔是不打算掺和到这两个老家伙的事情上了。
“该死的,芬格尔快停下,还有你个老混蛋快把手给松开。”守夜人突然变得硬气起来,“学院的底下可是埋着一个超大的炼金矩阵,我掌握了它的引爆权。”
“精神链接,你再快也不可能快过精神。”
他掀开了底牌,随后慢悠悠地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了起来,捞起一瓶啤酒开始灌了起来。
事实上,这张底牌确实是够大的,在场的另外两人全都老老实实地收回了獠牙,重新伪装起来。一起陪他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看起了维密的走秀。
“在世界末日前,建立庇护所,放弃全人类只保存一部分火种,实在是很没有逼格的一件事。”在看了一会后,昂热说。
他说的很平淡也没有太多要去指责的意思,只是作为男人的老朋友来去提出自己的意见看法。
“确实,不过这内衣的款式真好看,很白。”芬格尔点评到,随后顺手想从地下捞一瓶啤酒喝喝,却被守夜人打了一下。
显然这个啤酒肚的老男人还有点怀恨在心。
雨还在下着,发出细碎而规律的声响,与屋内低沉而略带沉重的氛围形成了微妙的共鸣。刚刚快翻脸的三人在此刻又很奇妙地坐了下来,在大雨天里缩在屋子里看着电视里的美女。
“我和你们不一样。”一直沉默的守夜人开口了,“我与你们这些充满不幸的混蛋不一样,我很幸福,有一个儿子。”
另外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坐着静静地听着这些话语。
“我是一个父亲,虽然很混蛋,但是总要给儿子留下些什么吧,”他说,“不然那样就太失败了,上了天堂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的妻子。”
守夜人依旧是那副跟贾利古伯差不多的装束,一身花格子衬衫,一顶卷沿的帽子,一双牛仔靴,靴子上的马刺亮晃晃的。一个发福的老牛仔。
“而你们这群混蛋是注定要下地狱的,也没什么爱的人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将喝完的啤酒瓶砸在了墙壁上,很没有素质。
“守住底线。”昂热轻声说,随后又看了一眼芬格尔,“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情,要是可以的话最好打探一下传火者到底有哪几位,他们的血统又优异到了什么地步。”
说完这些话语后,他起身走到墙边拿起漆黑的雨伞,推门走出了教堂。
“恩师,想不到你表面是个花心大萝卜,内里却这么深情......”在校长走后,芬格尔立马来到了有些沉闷的守夜人旁边低声赞美着,拍着马屁。
看样子是想挽回一点刚刚作为叛徒丢下的脸皮,他试探性地伸手去拿啤酒,这回倒是没被打了,只是引起了守夜人有些不满的哼哼声。
“那么恩师我也走了,校长真是看得起我呀,真把我当上等马使唤了。”他拿着一罐啤酒起身,抱怨着,“师兄防我跟防贼一样,我又从哪里去搞情报。”
“传火者有几人,真是一个好问题。”芬格尔嘟囔。
这跟九头虫交代给奔波霸说你去把唐僧师徒四人干掉的难度一样,好吧,可能有些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也差不多,他在心里胡乱吐槽着。
芬格尔推开了门也走出了教堂,不过他没带伞只能尽可能地跑快一点,好减少雨水淋到身上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