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我还是原来的我,只是那次的遇难让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大哥我只是长大了懂事了,我也想保护你和爹爹。我们谁都不能有事!"事的,我们谁都不能有事,璃月在心里又一次地狠狠下着决心。
"我们的小月儿长大了,呵呵。不论怎样大哥只想告诉你我们是一家人,但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妹,即使刀山火海大哥也要你安全过去。"
"大哥我要我们一家都平安!"玉儿小女儿似的抱着蓝非尘的臂膀,还流着泪痕的脸上洋溢着坚定的信心,流光溢彩!
望着这个突然像是长大的妹妹,藍非尘满眼的都是浓浓的宠爱,这个从小和他一起在沙场摸爬滚打的,像男孩一样的直来直往的妹妹,如今却会用一种无以言表的深藏着无限悲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妹妹,经常的会让他很不习惯,但无论如何,小月儿只是他的最疼爱的妹妹。
两兄妹难得一见这会儿终可以坐下来叙叙未见时发生的一些事,藍非尘得知玉儿还受了伤害好好检查了番才安心。正聊得兴起房门突然被撞开,两人齐齐看向门口却是影松急速奔来撞门而入都忘了该敲个门,影松是个做事很稳重的人,这样的行径极不寻常,难道流云出了什么事?
"影竹传信公主出事了,请小姐速回!"
猛地站了起来,玉儿望了眼藍非尘。
“定时发生了不寻常的是,不然影竹不会发出急信的,你快回吧。”藍非尘知道玉儿与流云的关系,一听也急了。
玉儿点了下头便急急地飞身而去。
飞奔而回的玉儿不顾一切地冲入流云的寝殿,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瞬间扑鼻而来,寝殿内万般寂静,玉儿只能听到自己已经快要奔出来的心跳声,流云流云我回来了你在哪在哪?
"小姐。"影竹的声音虚弱的在阴暗的墙角里传来,玉儿寻声望去这哪里还是平日的影竹,浑身血污头发凌乱的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滩应是吐出的鲜血,她艰难的抬起右手指向寝殿一侧。
玉儿深吸一口气无力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可是随着脚步的移动,只见一个一个血色的脚印从内向外延伸过来,一个小丫头蹲在转弯处一脸恐慌,双目圆睁,玉儿走了过去没有再看她一眼,一个已经断了气的丫头还能怎样呢。
碎裂的绫罗绸缎撒落在地,好些已是吸饱了红红的血水颜色变的妖艳深沉,鬼魅流觞。温泉池边砸落在地的东西七零八落一片狼藉,淡淡的脂粉香味若影若现,一忽神便消失在浓烈的血腥味中。一室的雾气让玉儿觉得满眼是那种红红的雨雾,潮湿而又粘腻。
几近赤裸的身影在温泉里漂浮,白的没有血色的双手无力的搭载池边,几缕月白的锦绸缠绕着飘荡着,红色从身躯向外由浓而谈的扩散,惊了一池的碧水慌了一室的雾气。红色、白色,刺目、烧心!
玉儿疯了似的跳下水去抱住那个孤寂的惨败的身躯,流云流云啊为什么你会这般模样,是谁是谁将你如此残忍地抛弃在这里?
颤抖着将手指放在流云的鼻尖,有还有气息,手指微凉胸口还能摸到薄弱的心跳。玉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流云抱出温泉,拿来洒落在地的衣衫简单的擦拭了下她的身体,才用锦被将她裹住费力的抱到床榻上,她必须在有人来前将流云整理好,否则这番模样被人看到流云恐怕是不用再想活了。
“来人啊来人啊,叫御医快叫御医!”玉儿跑出寝殿却没见到一个人影,她只能大声呼喊,才看到一两个大着胆子的宫女在角落里探出头来,玉儿一个眼明手快抓住一个就冲她嚷着去找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