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轻功天下少有人匹敌,奸细的事关乎大局,所以蓝将军派了她送来。”东方明珏心底又是很无奈的感觉,为什么自己总会要给她摆平很多留下的尾巴。
“嗯,事出有因,蓝将军的考虑是对的。”
“七哥,你倒是给我说说那一剑的过程啊!”
“该用膳了,你也不怕把你七哥给饿坏了。”淑妃打断嫣然的话,径自让人传膳,气的嫣然嘟着嘴满心的不快。东方明珏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在另一处镇南侯府,霍建安正跪在他的老爹面前,而镇南侯手中拿着一根竹节棍,狠狠地在他背上抽了三下。
“可知我为何要你吃这三棍?“
霍建安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然,挺直了身子说道:“儿知道,不该肆意妄为,不顾家族百年延绵的族规,在政局还未明朗时,与燕王走的过近,陷家族于被动之中。“
“既然知道,为何还如此行为?“
“爹,孩儿也是堂堂男子,有一腔报国热血。如今众位王爷只顾一己之私,勾心斗角于朝堂,西北两面战线吃紧,唯有战神蓝将军镇守西北方暂得安宁,南面虽容国一直依附我大秦,然狄国一直有想并吞容国的野心,若被达成,岂不三面受敌。“
“燕王高瞻远瞩,认为狄国狼子野心不可养虎为患,策此谋划,一举让狄国称臣,如此远虑孩儿怎能不服,固愿从之。“
镇南候霍震廷望着他唯一的儿子,有欣慰也有担忧,这就是年轻的好处,有热血激情。然而家族的百年利益,促使霍家的每一个人都不能踏错一步。
“你是霍家未来的掌门人,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我们一个外姓候能到今日还屹立不倒,就是因为在关键时刻能站到正确的位子,你可记牢。”
“孩儿记住了。”
“小姐的伤已无大碍,当时伤口处理的很好啊,应该是医中高手。老夫也没什么再可以做的,就配些汤药温和地调理身子吧。”御医给璃月把过脉后,对薛子莲说到。
“好,那就多谢您来跑这一趟了。”
“份内之事,何来言谢啊。”
“应该的,请前厅喝杯茶,开药方吧。”
一个大丫鬟过来引了御医去了前厅,薛子莲回身走到璃月床前,笑着道:“还好没什么大碍了,这些天你就在府里安心将养着,可别再扯了伤口了。”
其实原本璃月的伤也恢复的不错了,后来因为去找胭脂,过箭阵时又扯了伤口,才反复了起来,不过有水无涯在,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不能再伤着了。
“嗯。”
璃月和她一直冷淡,薛子莲也习惯了,没有在意她的表情,给璃月的后背塞了个腰枕,让她更舒服些,又拿了几本书发放在她的床前,说了声一会让人把饭菜拿来房里,就走了。
璃月也是闲着无事,就拿起薛子莲放着的书随手翻看了起来,一会想到胭脂临终前给她的那本书,就唤了影竹给她拿过来。
一翻开书,那幅画着母女两的宣纸便掉了下来,天下之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们,但既然答应了胭脂总要尽力而为。
计千里也没有给书起个什么名,里面每一页上都画着很复杂的图,类似机关,也有暗器,还有好些璃月看了半天也没看懂的东西。
摸了摸额头,璃月果断地打算放弃对这些东西的研究,自己绝对不是学这个的人才,真心佩服胭脂能造出个箭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