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安一路骑马驰骋,一进镇南侯府就直奔母亲的屋子。
“母亲,我要提亲。“
镇南侯夫人还当他说的玩笑,也没当真:“你这是在哪撒野,又看上哪家小姐?“
“母亲,是蓝家的大小姐。“
“蓝家?战神蓝战?“镇南侯夫人这会明白儿子不是在说着玩了。
没有人知道镇南府最后做了什么决定,而此时的璃月已无心此事,因为水无涯就将开始为她疗伤。
“过程会很痛苦,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过程。”
“经脉损失的修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即使我师父也无法做到一次就成功。受伤的地方经脉会黏连,这三日先药浴,让血液兴奋起来。药材你不用担心,后备充足。”
水无涯笑的很贼,也不知道这次他从东方明珏那里弄到多少好药材了。
“之后我再帮你修复损伤的经脉,虽然痛苦些,但也许会有洗经伐髓的奇效,也有可能一辈子只能做个平凡人。就看你能坚持到怎么样的程度。”
水无涯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他想让璃月知道这是一次机会也是一次深渊,命运确是真真实实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相信我。”
三个字,就是承诺!
这三天,水无涯没有离开过,药浴并不是简单的让人坐进浴桶里就好。这只特制的大桶也不知道所使用什么材料做的,下面用火加热,但桶壁不会烫到灼伤人。
加了很多药材的水一直保持着微烫的水温,璃月就觉得自己是一只温水中的青蛙,不好受但也不至于坚持不了。
水无涯会不时地测测水温,再添些药材,时而蹙眉时而开心。
开始璃月还能和他聊上几句,可小半日后,就感觉浑身皮肤麻痒,好似有很多小虫子要往皮肤里钻。
“是药力进入身体了,大约要有三个时辰的样子,千万不要去抓,抓破了皮肤会腐烂的很快。深呼吸会感觉好点。”
可是开始深呼吸还能有些用处,越往后那种麻痒的感觉越强烈,根本没办法去忽视,璃月只能去想些其他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个背对着她却赤裸着上身的男子,长长的如墨般的黑发披散在后背,线条分明,刚强有力,在月光下缓缓地走向神秘的湖水,他的每一步就像踏入幻境的仙人,如莲花般尚雅俊凡,使人望之流连。
“阿璃,阿璃!”
水无涯望着有些沉入迷茫的璃月赶紧将她叫醒。
“怎么会这样?脸怎么如此红?”
听着水无涯在旁边嘀咕,璃月的脸就更红了,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些,如此不害臊,即使那个人没有转身,但这场景太熟悉了,也非常明了那个男人是谁。
“没有用错药材啊,阿璃你现在感觉如何?”
“嗯,没事,还和之前一样浑身麻痒。”
“那就好,可千万别睡着了,再难受也要保持清醒,知道吗?”
“好。”不敢多说,怕水无涯看出些什么来。
第一天的药浴终于结束,璃月就像脱了一层皮,待小丫头给她整理干净,一倒床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然是泡药浴,那种嗜骨的麻痒感越演越烈,可偏偏不能抓不能挠,就算再想月下美男也已经毫无用处了。
“药性已经深入筋脉处,今晚早些休息吧,明天是最关键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