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闭着双目,细细品味,并未回答。
兰芷出现后,其他人本就很是在意这边,见李浔这般模样,也愈发好奇。
片刻后,李浔才缓缓睁眼,轻轻摇头。
“这酒闻着这般香,喝着不怎么样?”王琦不太相信的样子。
“那倒不是。”李浔淡淡一笑,从兰芷手上取过酒壶,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酒我回味无穷,不知如何言说,要不诸位替我品尝一二?”
“哈哈,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王琦一手抄起酒壶,就往自己的杯里添,可刚添满,便被一旁的酒拳男子一把夺过。
“我先替你尝尝,就当你之前划拳输了惩罚。”
“滚!刚才我已经作诗了,惩罚的事早就没了,你快还我!”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毕竟那酒的香气倒是实打实的,而且,还是那位兰姑娘亲自送来的,一想就不简单。
纷纷哄闹成一团争抢。
顿时,雅间内还算安坐的也就杨云柳林,还有李尚文了。
杨云是天性使然,柳林是与李浔不和,至于李尚文……
“李玄兄,你倒是真的舍得,这般陈酿的春风醉,我有幸平常过一次,回味无穷。”
一旁的兰芷也贴着李浔的耳垂,呼出温热。
“李郎,你怎么把奴家送你的就分与他们了,你才刚饮一杯,那酒可很不容易得的。”
李浔伸手握住兰芷柔荑,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对李尚文答道:
“不过一酒而已,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美酒自当于诸位一起共饮,玄可不是只顾着自己的人。”
“李玄兄倒是洒脱。”李尚文目光变得锐利几分。“不知李玄兄,是怎么同兰姑娘识得的。”
李浔抿了一口酒水道:
“尚文兄心里不是有猜测了吗?”
李尚文沉声道:
“所以,你便是昨夜那位入幕之宾?”
此言一出,争抢着酒水的众人顿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八卦得会儿还能听,可美酒不抢,就没了。
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不肯定,绝对不可能,你不过一养马的下等人,怎么能作出那等诗词!”
杨云正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与雅间众人像是不在一个地方。
那这般熟悉的发言,只能出自柳林之手。
柳林呼吸急喘,情绪颇为激动,一想起刚才所听得那绝世佳词,是李浔所作,他便难以自制。
“为何不可能?”李浔反问道。
心里不断给着自己暗示,柳林也自信起来。
“你不过养马的,读过几本书,翻过几篇文,莫要往自己脸上添金!”
李浔嗤笑一声道:
“愚蠢至极,当事人便在我身旁,你何不问问?”
柳林一怔,目光转至兰芷身上。
可兰芷见他这般为难自家情郎,早已嫌恶不已,冷着声音道:
“这位贵人,那首词的确是李公子,所作。”
闻言柳林恍然失神,嘴里呢喃着:
“不可能,你一个养马的,怎么可能。”
“是啊?”主座上的李尚文脸色平淡,只是眼底透露着寒意。
“我也想要知道,李玄兄,你不过是一养马出身,怎的能写出这般诗词,能否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