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甬道上,一抹身影飞速行走着,留下了一串串的虚影。
“咳咳,哇。”
陡然间,那道身影猛然停下,他弯腰吐出一口鲜血,带着黑色血块的液体一落地便发出嗤嗤的声响,竟是硬生生的将地上的石砖腐蚀掉了。
“狮虎,吃药。”凤己掏出一粒鲜红的药丸递到了肖恒的面前。
肖恒将她的手推开,又吐了一会儿,这才将药拿过来咽下去,然后便盘膝调息,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睁开眼,目带幽怨,“小凤己,都过时辰了。”
“谁让狮虎瞎闹的?咱们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城主府,这下好了,莫名其妙得罪一位大人物,三天后还不定是什么光景呢。”凤己嘟着唇,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是狮虎太胡闹。”
“乖,叫师父。”肖恒摸了摸她的头,“今日委屈你了。”
“凤儿不委屈,狮虎来的及时。”凤己摇摇头,眉头忧愁的蹙起,“可是狮虎的身体……”
“告诉你多少次了,要叫师父。”肖恒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老毛病了,放心,你死了师父都死不了,等药到手,咱们又可以浪荡几年了。这次想去什么地方玩儿?出海还是登山?要不去找一个什么秘境转转?”
“狮虎,咱们这么做会成功吗?”凤己忧愁的撅着嘴巴,“那轩辕德肯定恨死咱们了,还会跟咱们合作?”
“你家里人的实力很强也很有势力,在众多的高手中,你出现在那里,说自己很厉害,你觉得你的地位如何?”肖恒握着她的手,用袖子蹭了蹭下巴上的血,轻声问道。
“不如何。”凤己摇头。
“可若是那家唯一的公子得罪了你,你还帮他解决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若是你再去找那位公子,会如何?”肖恒继续问。
凤己眼睛一亮,“座上宾,救世祖。”
“因咱们想出风头,想做那第一,所以便只能在有选择之前就将自己凸显出来,这方才是最快捷的手段,可记住了?”
“嗯嗯,宝宝明白。”凤己兴奋的点头,握着肖恒的手轻轻晃动,“可是狮虎,咱们为什么非得找别人合作?”
“因为没钱了。”肖恒无奈的叹息一声,“武陵城中最有钱有势的人复姓轩辕。”他顿了一下,补充一句,“至少此时是。”
……
轩辕德在这三天里几乎将武陵城翻了一个底儿掉,但不要说人了,就连背影都没看到过一次,他也偷偷找人看过,但每个人却都说他健康的很,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
轩辕德当然可以选择相信那些大夫,但他却不敢,因为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是没了,更何况在这三天中他时不时的就会觉得经脉与丹田胀疼,根本就不像是没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