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停下步子,他转头轻笑,眉梢高挑,“你是想问钻入你口鼻耳朵的东西是什么对吗?”
轩辕德胃里一阵翻滚,张嘴无声的干呕着,什么恐惧什么绝望什么魔神无声无息的被眼前这副坏笑的嘴脸存在,果然恐怖什么的都是他的错觉,试问谁在下杀手的时候会面带笑容呢?那才是最恐怖的好不好。
“前辈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易弦嫌弃的侧着身子,要不是甩不开,他肯定早就离的远远的了。
“蛆虫啊。”肖恒打了一个响指,一朵幽蓝的火焰颤颤巍巍的浮现,在空中一跳一跳的慢慢变大,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在原地转了两圈儿,倏然朝着前面飘去。
刚刚好转的轩辕德又是一个干呕,差点将内脏吐出来。
易弦也捂住了嘴巴,胃里一阵翻腾,觉得自己问这句话简直就是作孽。
“为什么沼泽里会有这种东西?”凤己好奇的牵着肖恒的手指,如铃声般清脆的嗓音在两人听来却犹如魔鬼。
“纯粹的为了恶心人啊。”肖恒兴致勃勃,“若他活着,我还真想讨教一番。”
“呕。”
易弦这次也没有忍住,单手撑在墙上弯腰就吐。
肖恒与凤己不得不再次停下步子,等他们吐完了再继续赶路。
“好弱啊。”凤己皱了皱小鼻子,嫌弃的吐槽。
“小师姐,你可也是从那些东西里泡过的。”轩辕德哑着嗓子,有气无力,豁出去了一切。
要恶心就恶心一群,哪有光自己被坑的道理?
“没有啊。”凤己眨巴眨巴眼睛,天真无辜的耸耸肩,“窝素用灵力包裹着跳下去的,顺便封闭了一下六识,所以……”
轩辕德生无可恋的捶了下墙,欲哭无泪。
易弦擦了擦嘴,深深察觉到了智商与实力上的双双压制与差距。
再次上路,易弦的神经全程都紧绷着,恨不得将注意力渗透进周边的每一寸,分分钟累成狗。
轩辕德则全程挂在他身上,一脸呆滞,活像一个傻子。
洞里就跟蚂蚁窝一样,四通八达,而且还有限制神识的阵法,不亲自走一趟压根就不知道哪里才是正确的,可肖恒就像是一路开挂了一样,畅通无阻,当一片绽放的百铃花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易弦都惊呆了。
“这不是挺简单吗?”轩辕德挺直了身体,望着下方处的坑洞,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简直太壮观了,不过不管多么震惊,吐槽与埋汰依然是藏在骨子里最重要的东西,“你们百花宗也不怎么样吗。”
“你自己走一次试试?”易弦翻了一个白眼,也不与他计较,大步走到了坑洞边缘,拧眉俯视着下方让人震撼的景色,心中升不起丝毫的惊喜,“前辈,都不一样了。”
“这可不是属于这片空间的东西。”肖恒双眸微眯,“听说过海市蜃楼吗?”
“前辈的意思是……”
“师父,您是说这些都是幻象?”轩辕德将易弦挤开,自己站在肖恒身边抢答。
“不算是幻象,而是某一处投射到此处的景色。”肖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