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们认识顾婼婼?能不能引荐一下。”呆萌的学霸小男生说道。 其他人脸色僵住了。他们虽然都听过婼婼的名号,但是好像真的没有人和她有过深层次的交流。 大多是一面之缘,而因着这一面就如同见了春/药一般,自我感觉着,她是在勾引他,却好像独独自己没有。 呆萌地小学霸不懂他们这是怎么了,想要再接再厉地问到,被几个老油条插科打诨地带过去了这个话题。 很快地,呆萌地小男生就被新鲜的话题吸引了,转换了注意力。 李舒悦不喜欢李婼婼,很不喜欢,尤其是听到关于她的优秀。 呵呵,她也配,不过是一个私生女罢了。 和周边的人假意寒暄几句,就转到了没有人的角落,脸色暗沉地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对,我要全网都是她的黑料。” “李家?小三的事情?” “不,不要把她和李家的关系暴露。” 几句说完,她挂了电话,嘴角洋溢起了一抹冷笑,就这样吧,给你一个教训吧。 下一次千万别被我听到你的消息,我亲爱的姐姐。 婼婼在脑力王中圈粉无数,而顾树更是从两个人公开后,停了一切通告,专心陪着女友参赛。让网友们吃了好大一波狗粮。 “大树,其实你不用陪我的,我自己没事情的。”婼婼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大树阴阳怪气,“你难不成想和七月双宿双飞,让我一人成为孤家寡人。” 这些日子,网络上关于婼婼和七月的cp粉特别多,明明她们两个都是有男朋友的。 婼婼听着大树满嘴酸话。上前嘬了一口了他的嘴唇,“我吃一口,哇塞,好酸啊。” 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快速离开,浮夸地扇着手说道。 大树措不及防地就被她吃了一口,还未来得及反应,柔嫩的唇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他的嘴角短短的一瞬间。 若若孩童玩笑般的吻,他的心就被电着了,看着她的眼色也变得深沉了。 婼婼故作不知,双颊却浮现出了两片红晕。两只灵动的双眼无处安放,滴溜溜地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网上盛传大树被下降头了,为了一个脱女一改往日形象,人设崩塌。 各种各样的话针对起了她和他,而更甚的粉丝纷纷要脱粉,威胁着大树,如果他不和婼婼分手的话,就去死。 婼婼由于脑力王圈了很多路人粉,以及很多学生粉、学霸粉。本来网上对于婼婼的看法有了改观,起码比之前要客观了许多。 虽然无论如何,大树的粉丝都是无法接受婼婼的。 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会有婼婼的粉丝和一些路人替婼婼说些公正的话。 可是瞬间,网上的风向变了。一些人的煽风点火,带动舆论,网上关于婼婼的话语没有好的词汇了。大树也被牵连了。 而大树的唯粉女友粉更是过分的不行,仿佛她们的春天来了,一个个用着最粗俗恶劣的嫉妒话语拍打着她。 这让婼婼无比的难过,她虽然最最在意大树的看法,但是她也无比希望自己的爱情是被祝福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她最难过最怕的,她怕大树不要她。 可能她真的不如大树爱她,起码作为一个最爱他的人,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他的名声。 可是她诡异地觉得如果两个人的名声一起坏了也是很好的。 她可是菟丝花一般依附着他的,如果大树不要了菟丝花,那么她只会缺养而死的。她不要死,她要活着啊。 她也知道大树是不会放弃她的,一直都是,可是真的有无缘无故的爱么。 她知道她现在极度不正常,或许她应该放弃刷微博,听听歌,做点别的事情呢。 但是她做不到。她自虐一般的想着两个人的不般配,刷着关于两个人的负/面/新/闻。 她怕自己的这种面孔被大树看见,偷偷地避开大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刷着关于她和他的新闻。 自虐一般地看着那些不好的评论。 污秽的含有侮辱性的带着生殖器的字眼充斥在她的眼前,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大树拧开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婼婼,你在里面么?”大树耐着心里的着急,小心翼翼地问道。 “婼婼,婼婼……”大树拍打门的声音逐渐增强,却又不敢太大力,怕吓着她。 他懂她,虽然担心,却知道,她一定不会轻生,只是可能自己在里面钻牛角尖。 婼婼打开了门,披散着的头发胡乱用手整理了下,低着头,浑身透露着一股的自卑。 大树看着婼婼这个样子,愈发心疼。 婼婼主动抱住了大树,纤长的胳膊环住大树精瘦有力的腰部,双手垂在他的翘臀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如同小兽一般缩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大树,我不会放弃你的,你千万别丢下我。”婼婼眼眸微动,双手不由得紧了紧。 婼婼看了太多的负/面/评/论,心里更加不安,她好像真的配不上大树,但是他不可以放弃她的,如果放弃了她,她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她会毁灭世界的哦。 大树笑了笑,他很开心他的婼婼可以这样子想。 他喜欢婼婼对他的霸占,隐形的自私心都让他欢心。 许是爱她,所以她的一切都是好的。她说与不说,他都无所谓。 只要她爱他,他也爱她,她们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放弃彼此,哪怕她信任他却依旧别扭着自卑着害怕着。 婼婼见大树没有同以往一般安慰她,答应她,而是笑了一声。 这笑是什么意思,是嘲笑么。 脑海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告诉她这不是嘲笑是温暖的,但是她的戾气与愤恨已经淹没了这一丝理智的声音,她下意识忽略了这道声音。 可是婼婼不敢问他,她只能用自己的优势去勾引他。 她本来是虚虚地环着他的。现在慢慢地让自己离他越来越近,很有心机的不被察觉。那双玉兔紧紧贴到她的身上,然后整个人状似不安的扭动着。 大树是无法拒绝她的任何举动,哪怕是平常的喝水,于他而言都是一种无言的诱惑,何况是她诚心的勾引。 大树是知道她在跟他求欢。有一个心思敏感的女朋友,总是很锻炼男人的情感神经。 他脑海里也有了无数的假设,终究沉沦在了欲海中。 哪怕低着头,她也能闻到他散发出来的荷尔蒙,他的眼眸一定深沉,染满了情/欲和抑制。 正当她要再加一把火的时候,他原本抱着他的双手开始游动了起来。指尖带着电一般,在她的背脊游走。 吧嗒一声,她的内衣扣被解开了。 “小妖精,如你所愿。” 正当大树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被婼婼推开了。 “大树,你什么意思!” 大树不管不顾地要吻上去,她抵住了他的胸膛,再一次推开他。 大树皱了皱眉头,强势地锁住了她,她挣扎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他如同墙一般屹立着,不可挪动。 婼婼很生气,急得眼睛都红了。 大树看着她,用胳膊裹紧了她,双臂成环狠狠抱住要疯的她。 她的怒气更大,大树直接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