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嫣被齐蘅的侍从“请”去驿站,看着严厉,其实齐蘅对这个胞妹还是很疼爱的。
对于齐嫣的身份,她早就知道,让她留在府中,也是变相的保证她的安全,毕竟是大楚的公主,在大晋出了事,还是要追究的。
“太子殿下与我想的不一样。”萧毓执起酒杯,轻轻摇晃。
“那是对你不一样。”
萧毓手一顿,完全没想到齐蘅如此露骨,嘴角微抽。
手拿起血玉,看向齐蘅,“那日救我的,是你?”
齐蘅颚首,缓缓起身,来到窗前。他此时不敢看向萧毓,他怕控制不住内心的动荡,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算天下所有人视你如仇,我依旧护你一世无忧。”齐蘅背对着萧毓,沉沉浮浮。
让萧毓恍惚间,觉得面前的是一座大山,倍感安心。
“笑话,本相堂堂七尺男儿,怎会躲在你的背后。”萧毓突然发现,只要跟齐蘅相处,心就怦怦的跳,像,见到了恋人,小鹿乱撞。
妈的,她在想什么?这辈子从未想过,而且还是个只见面三次的陌生人。
齐蘅闻言,嘴角上扬不明的弧度,幽暗的瞳眸闪过笑意。
萧毓也不想深讨这个话题,突然想起谢濯,“将老狐狸放在身侧,也不怕被畜生咬了喉咙。”
“既然是畜生便有治它的法子,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在暗处处理起来,更方便。”忽而,齐蘅转身看着萧毓,道:“狸猫换太子,凤也。”
“主子,”青衣站在门外,静候,接着推开门。
萧毓轻抿着酒,脑海中回想齐蘅说的那句话。
青衣有些为难的看了萧毓,在看向齐蘅。
“无妨,何事这么惊慌?”
青衣上前在齐蘅的耳边说了几句,齐蘅的脸色顿时变的阴沉。
萧毓自然是看到了,漫不经心轻抿着酒。
齐蘅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萧毓,“拿着这个,可直接进东宫。”说完便疾步而去。
萧毓看着手中的今牌,有些诧异,又发现,齐蘅走了后,心平井无波,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手捂着胸口,这种感觉,好奇妙。
狸猫换太子,凤也。
从酒楼回来,脑海里便一直想着这句。
残阳如血,在天边形成一副血红的云彩。
萧毓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眸,是了,狸猫换太子,凤也。
凤就是女子,他是在提醒她,前朝遗孤不是太子,是公主。
穆然一笑,看了看时辰,快来了吧。
窗前的风铃叮叮作响,门吱呀的被推开,萧毓依旧闭目,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这时,房内多了一个男子,男子红衣飞扬,手中一把玉扇,多情的桃花眼看着榻上的萧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