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都是些简单的工具,一路上保护好小三爷。”
“好。”
贰京直接带她赶往吴山局,在临下车之前贰京扶着车身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道。”
很满意她的回答,贰京直接开车走人了。
镜黎提着手上的背包,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门刚一推开就和正要往外走的一个年轻男的碰了个面。
吴协看着眼前的小男生疑惑的问道:“你是?”
“你就是吴协吧?我是你的保镖,我叫镜黎。”
“你就是二叔说的那个?”
“对。”
吴协摩挲着手里的电话,低头沉思了会儿就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说完后就让开了路等她进去,镜黎微微笑了下就提着背包走了进去。
待吴协走后她才进的这家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个男的玩了一下午的扫雷。
天快黑时,吴协才从外面回来,此时的王盟已经下班走人,独留下客厅一盏孤灯。
刚跨进来时吴协还在暗骂王盟败家,走了灯都不给他关,这个月又不知道要交多少电费。
嘴里嘟囔个不停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等了自己一下午的人。
这时他才想起这是二叔派给他的那个保镖。
“抱歉,让你久等了。”
在路上贰京已经给她普及过了,二爷的大侄子叫吴协也就是这家店的老板,眼下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个什么身份,对于准备摆烂的她来说在哪儿都一样。
便也无甚感觉的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吴协没想到这个男生的性格这么多变,下午见面时还是一脸的微笑,这晚上回来就冷若冰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让他等了太久。
“我明天就得出发,和我一个朋友去秦岭,你今晚?”
“你不用管我,我出去有事。”
“好。”
为了避免尴尬,吴协挠了挠脑袋就上了楼。
镜黎一个转身就走出了吴山居,翻看着手机上的导航,离这儿最近的一家酒吧叫夜色,决定了!她今晚得好好的去嗨皮嗨皮。
不是有句俗语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况且还不知道自己哪个时候又会嗝屁,最难得这一次重生没在墓里,她得好好体会下这花花世界。
按着导航的指路她进了这家叫夜色的酒吧,门口的服务生看了下她的装扮嘴角怪异的勾了勾,就什么也没说的给她递了个蝴蝶面具。
接过银纸的面具拿在手里掂了掂,镜黎心里想着:“难道里面在开什么假面舞会?”
顺手把面具戴在脸上就直接走了进去,一身男人的装扮,脸上显眼的蝴蝶面具,只露出那双妖媚的眼睛。
镜黎这种货色在夜色很吃香,因为这间酒吧是出了名的高端,它高端的点就在于长的丑的人根本就进不来,能进来的不外乎两个特点,长的漂亮的和有钱的,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而像镜黎这种穿着朴素却长的勾人的直接被门口的侍应生划到了被猎的那一类。
换而言之就是有钱人的玩物,来钓凯子或者是富婆的。
镜黎进去时才发现里面的人不是每个都像她这样戴着面具的,只有极少数部分。
她没往深了想,直接坐到了吧台朝里面调酒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
“小哥哥,给我调一杯酒。”
手里正在翻花的侍应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就把手里刚调好的一杯递给了她。
“你成年了吗?”
我去,她长的有这么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