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捕兽器主要分为几个部分:陷阱、诱饵和触发装置。”陶春生开始详细解释,“我们可以挖一个坑,坑里放上锋利的木棍,再用树枝搭一个框架,框架上放上诱饵,当动物过来的时候,就会被捕住。”
“听起来倒是可行,但我们要找多大的坑呢?”陈金山继续追问。
“看猎物的大小,一般来说,如果我们设定的目标是兔子或者小型的野猪,坑深一米左右就足够了。”陶春生开始在地上比划,画出一个大概的样子。
“行吧,那我们就试试看。”陈金山终于下定决心,“不过我先说好,如果捕不到东西,你可别怪我。”
陶春生笑了笑:“我才不会怪你呢,反正我们是一起的!”
“就是,大家一起吃鱼喝汤,热闹热闹,才有过冬的劲儿嘛!”
见大家伙儿如此热情,陶春生和陈金山也不再推辞,两人相互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好,既然大家伙儿这么热情,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人欢呼起来,张大伯一挥手:“走!咱们就到老榆树下,让你们大婶儿把锅支起来,炖上这鲜美的鱼汤!”
说着,大家伙儿一拥而上,把钓上来的鱼一条条挑出来,择好的择好,洗干净的洗干净。张大伯的大婶儿,刘婶,则麻利地把大锅支在老榆树下,添上柴火,把水烧得滚烫。
刘婶一边忙活着,一边笑呵呵地对陈金山说:“陈金山,快把那些葱姜递给我,这鱼汤得去去腥,咱们今天可是要让大家伙儿都喝得暖暖的。”
陈金山连忙从旁边的篮子里抓起一把葱姜,递了过去:“刘婶儿,我来帮你烧火吧,这样锅里的火候也好掌握。”
刘婶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你小子还真是个有心人,烧火的活儿可不轻松,你可得有些耐心啊。”
陈金山挠挠头,腼腆地笑了笑:“没事儿,咱从小烧火烧习惯了,这活儿可难不倒我。”
不一会儿,鱼被处理干净放进锅里,鱼汤渐渐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锅边围着的几个村民已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这味道可真香啊!”
“可不是嘛,冬天里喝上一碗热乎乎的鱼汤,那可真是暖到心坎儿里了!”
张大伯看着众人,笑着挥了挥手:“都别急啊,等鱼汤炖好了,咱们每人一碗,都得尝尝。”
此时,李婶的小孙子忽然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眼睛直盯着锅里冒出的热气。李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瞧瞧,这小家伙儿也闻到香味儿了吧!”
陶春生笑着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小孙子的头:“等会儿小家伙儿可要好好喝一碗,这鱼汤可是对身体好。”
小孙子仿佛听懂了似的,咧开小嘴笑了起来,李婶也跟着笑:“春生啊,看你这么疼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好爸爸。”
陶春生闻言,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李婶儿,您可别取笑我,我这还年轻呢,还早着呢。”
村里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张大伯拍了拍陶春生的肩膀:“春生啊,你也该考虑考虑了,咱村里可有不少好姑娘呢。”
陶春生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张大伯,您说什么呢,咱今天可是来喝鱼汤的,别提这事儿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刘婶的声音从锅边传来:“好了好了,大家别笑了,鱼汤好了!来来来,我来给大家盛一碗。”
村民们排起了队,刘婶一勺一勺地把热气腾腾的鱼汤盛到碗里。每个人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鱼汤,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张大伯举起手中的碗:“来,大家伙儿,咱们喝上一口,为春生和陈金山这两个年轻人鼓鼓劲儿!感谢他们给我们带来了这么鲜美的鱼!”
“好!”
众人齐声响应,一起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鱼汤。热乎乎的鱼汤下肚,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真是好汤啊!这鱼鲜嫩得很,这冬天里能喝上一碗,真是太好了!”
“是啊,咱村里年轻人有劲儿,大家伙儿齐心协力,这冬天再难也不怕!”
陶春生和陈金山相视一笑,两人心里都觉得暖暖的。这寒冷的冬天,因为村里人的互相扶持和关怀,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难熬了。
陶春生放下手中的碗,看着围在老榆树下的乡亲们,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个冬天,他要继续努力,不仅是为了家里人,也是为了整个村子能过上一个更加暖和的冬天。陈金山看出了陶春生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春生,你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了?”
陶春生笑了笑:“是啊,陈金山,咱们得想办法让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再好些,我想着明天咱们去山上看看,是不是还能找到些猎物,或者一些能充饥的野果子。”
陈金山听了,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春生,我陪你一起去!只要能让大家伙儿过好日子,再辛苦咱也愿意!”
村民们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张大伯大声说道:“好啊,春生,陈金山,咱们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大家伙儿都会支持你们的!”
“稳住,别急!”旁边的老吴皱着眉头提醒道,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尽管他们抓过不少鱼,但今天的这条鱼显然是个大家伙。
陶春生没应声,他的注意力全在鱼线上,右手握紧鱼竿,左手轻轻松动着鱼线,鱼线在他指间滑动,保持着与鱼之间的微妙平衡。大鱼在水里猛烈地甩动尾巴,水花四溅,显然还不肯轻易屈服。
“别让它钻到水草里!”陶春生咬着牙,目光如炬地盯着水面,脚下缓缓挪动,找了个更稳妥的位置。他可不敢有半点疏忽,眼前这条大鱼足有十几斤,若是一个不小心,它一钻进水草或石缝,就很难再拉出来了。
老吴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手里也紧握着一根备用的竿子,眼看着陶春生手上的鱼竿一紧一松,他心里跟着紧张,生怕出什么岔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面的挣扎慢慢减弱,那条鱼似乎终于疲倦了,动作不再那么猛烈了。
“时机到了,拉上来!”老吴的声音低沉,但透着一丝兴奋。
陶春生屏住呼吸,手上一抖,猛地一拉鱼竿,大鱼被拉出水面,闪烁着银光的鱼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鱼尾还在半空中不停地拍打,掀起了一串水珠。
“漂亮!”老吴一声惊呼,急忙拿起鱼网,“快,别让它再跑了!”
陶春生用力拉住鱼竿,将那条大鱼拉近岸边,老吴眼疾手快地将鱼网一兜,终于将这条巨大的猎物稳稳地捞了上来。
“哎呀,这条鱼起码有十五斤!”老吴用手比划了一下鱼的长度,眼中满是惊讶和满足。
陶春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嘛,今天真是走运了,这么大的鱼,估计得卖个好价钱。”
“卖?你舍得?”老吴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鱼的脑袋,“这么好的鱼,拿回去炖一锅,那才叫美味。”
“炖是好吃,可这么大一条鱼,得找个大锅才行。”陶春生开了个玩笑,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山林,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你说,这几天咱们山里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啊?最近鱼都往这边跑,感觉有些不对劲。”
老吴也随之收起了笑意,沉吟了一下说:“你说得对,山里的情况最近的确有些怪。前些天上山时,碰到几头野猪跑得飞快,按理说,这个时候它们不该这么惊慌。”
“嗯,昨晚我还听见了几声狼嚎声,挺吓人的。”陶春生点了点头,“按理说,这片山不该有狼的,怎么最近老是听见。”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些隐隐的不安。陶春生把鱼放进桶里,拿起鱼竿说:“走吧,今天鱼够多了,赶紧回去,免得天黑路难走。”
老吴点点头,跟着收拾东西,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山路蜿蜒,脚下的枯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四周的树林静得出奇,连一丝风都没有。两人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
陶春生猛地停下脚步,低声道:“你听,是不是有东西?”
老吴也紧张起来,耳朵贴近风口,片刻后,他的眉头拧成了川字:“是有东西,而且,挺大的。”
话音未落,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一阵猛烈晃动,一个黑影猛地冲了出来。两人吓得退后几步,只见一只灰黑色的野猪正拼命地狂奔,沿着山坡一路冲了下去,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
“妈的,怎么回事?这野猪怎么这么慌?”老吴被吓得一头冷汗,喘着粗气骂道。
陶春生眉头紧锁,看着那只消失在远处的野猪,心里一片疑惑:“山里怕是出了什么事,不然这些野物不会这么惊慌失措。”
老吴也意识到不对劲,皱眉说:“咱们还是快点走吧,别在山里待太久。”
两人加快了步伐,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回到村口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山风夹杂着一丝寒意吹了过来,令人不寒而栗。
村里的人们也感觉到了山中的异常,几家年长的老人聚在村口,神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陶春生和老吴走过去,村长陶老汉正和几个人低声商量,见他们回来,连忙招呼他们过去。
“春生,老吴,你们今天上山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陶老汉面色凝重,眉头紧皱。
陶春生和老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将他们遇到野猪狂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完,陶老汉的脸色越发凝重,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止是你们遇到了野猪,下午还有人在山那边看见了一群狼,足有七八只,正围着一头鹿啃食。”
“什么?狼群?”陶春生一听,心头一震,忍不住说道,“这附近从来没听说有狼群啊!难道是从外面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