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枫,我自己可以的,你走吧…我有抑制剂。”
戈枫则是像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一般,慢慢向他靠近:“注射抑制剂是很痛苦的,小愈,我不想你难受。”
池愈不确定男人此时的位置,他只是不停地晃着脑袋:“不…不可以,我要抑制剂,戈枫。”
戈枫看着男生逐渐扭曲的身体,潮红的面颊,他知道只要再过几分钟,池愈便会忘记现在的状况,遵循天性来到他身边,可是…他自己醒着。
虽然前几天故意藏起来对方的抑制剂,可他不想强迫池愈。
他慢慢靠近男生,准备拿出装在衣服里的抑制剂,突然男生整个身体抱住了他,脑袋还在他的胸膛不停地蹭着。
要是以前,他绝对会抱住对方,帮助他解决眼前的问题,可现在他只是握着抑制剂,慢慢注射入男生的身体。
“池愈,我真的爱你。”
注射抑制剂很难受,戈枫当然会知道,他的易感期,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还爱着池愈,便会注射抑制剂。
通身像是被灼烧一般,他用绳子将自己捆在一个地方,防止破坏东西。
久而久之,池愈知道戈枫不愿意找他渡过易感期,以为他有了别人,可他什么人都没有,从始至终只有他。
第二天,池愈慢慢醒来,第一反应就是去触摸腺体,等接触到的瞬间,悬着的心便放下来:昨天,戈枫真的没有碰他!
心里有一种奇怪地感觉蔓延全身,他再次躺好。
没过一会,有人慢慢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池愈,你觉得身体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