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街上已是深夜。
曹平四处张望着,憨厚的脸上似乎还有些不适,药春临见状微微笑道:“我看啊,就算你不喝那杯媚酒也把持不了多久……”
曹平咳嗽了几声:“你怎么知道这漱香院里的酒掺了媚药?”
被问住的药春临思索片刻,解释道:“我也是无意间听别人谈论过此事,原以为是道听途说,可没想到却是真的。”
“是这样,那你为何不早说?还有,你什么时候给那老鸨看了麒麟玉,我怎么不知道?”曹平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就算我早说你会信吗?再说了我不也喝了半杯?”说话间,药春临露出挂在腰间的风阳卫令牌,那令牌边上正挂着那块麒麟玉。
恍然大悟的曹平轻叹了一声:“我就说嘛,那老鸨怎么给我们免了五百两银子,原来是看到了它……不行,我得回去泡一泡冷水。”
话音刚落,曹平踏着轻功快速离开了此处。
抱着双臂的药春临见他有些仓惶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痞笑。
他再次看向了客人络绎不绝的漱香院,那酒池肉林里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出了脑海。
原本早已沉寂的燥热却再次涌了上来,他摇了摇头拿出葫芦吸了两口。
忽然,那晚初见萧清珑重回女子打扮的一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和她比起来,这漱香院里的青楼女子的确有些庸脂俗粉了。
“若是让她知道我拿着麒麟玉来逛青楼,不知会怎样……”药春临一边向着青石小院走着,一边自言自语地念叨。
“小鬼。这老鸨可不简单呐。”老鬼冒了出来。
“什么意思?”他随口问道。
像纹身一般的老鬼又肆无忌惮地在身体上游走了起来:“这个老鸨……少说也是一个观境。”
听到观境二字,药春临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再次转过身来看向了不远处的漱香院,一个青楼老鸨怎么会是一个观境呢?
“你敢肯定?”药春临再次问道。
此时,老鬼已经游到了右手,带着邪笑自信回道:“只要你与他人身体触碰,老鬼我便能吃尽对方体内毒药,自然也能看清对方有没有破境了……懂了吗?”
听了老鬼一番解释,药春临回忆了起来。
刚才在漱香院中,那老鸨王妈妈的确曾经数次无意的碰了自己身体,想必那个时候老鬼便已经知晓。
他静静看着漱香院方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疑惑。
一个青楼老鸨为何能破第三境,她的背后究竟是谁?莫非其他世族势力早已渗透到了萧家风阳城?
如今的他,仿佛身处悬崖的独木桥上。
这独木桥四周一片漆黑,暗流涌动,似乎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一般。
“他二奶奶的三姑妈……”药春临暗骂了一声,随后来到一堵墙下解开裤子撒起了尿。
几日后,趁着夜空中月色尚未散去,药春临如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了风阳卫营开始了修炼。
他再次来到了第一座铜鼎跟前,经过数日修炼,如今已经能够单手将眼前这座足足三千斤的铜鼎给举过头顶了。
只见他将铜鼎背了起来,随后在营内绕着围墙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