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深沉的华文接着说:“你在此地斩杀我东海内门弟子,此事已众所周知,难道你打算就这样离去?”
李九歌回应:“此事误会颇多,我以为我天剑门长辈已向贵派解释清楚。”
华武则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人夺宝,你以为能如此轻易地一笔勾销?”
华文示意不必着急,随后阐述:“坦白说,尽管天剑门的前辈们有所指示,鉴于阁下的声誉,我们难以相信阁下并非因贪图宝物而行凶。”
“荒谬之言。”李九歌反驳道,“你我素未谋面,你所言不过是道听途说。贵派内门弟子因自身法宝四阳之火受伤,后又葬身于海中虎头青鲨之口,若要追究责任,两位恐怕是找错了目标。”
“无需多言!”性急的华武紧盯着李九歌手中的空间葫芦,“把五行神鼎留……”他的话未说完,便被城府较深的华文踩了一脚,打断了话语。
李九歌不动声色,装作未察觉,心中却是一惊,意识到他们的真正意图。按常理推断,自己拥有五行神鼎之事,应鲜为人知。
五行神鼎亦非东海之物,华武本欲提及神木王鼎,却因心有所思而口误。
见李九歌似乎未留意,华文继续道:“师弟的宝鼎原是向长老借来的。事出之后,虽有传闻宝鼎已归还,但详情未明,我们亦无法确信是否为天剑门前辈所送回。既然在此偶遇阁下,而阁下又与我东海弟子之死有直接关联,请随我们返回东海,是非曲直,自有门派长辈定夺。”
李九歌心中思忖,恐怕他们并非真欲带自己前往东海圣地,而是意图诱骗自己离岛,以行杀人夺宝之实。从华武不慎透露“五行神鼎”一事,李九歌几乎可以断定这两人的真实目的。关于五行神鼎的讯息,我从未向外界透露过,究竟是怎样泄露出去的?难道是霍都所为?他是否意图利用他人之手进行暗算?这是否就是月容师伯所说的怀璧其罪?”
然而,这些疑问尚需进一步探究。目前最紧迫的任务是摆脱这两位追踪者,并且要避开玉机子的监视。在关键时刻,李九歌的思维总是异常清晰。他已经大致描绘出了事情的轮廓,思维迅速转换。
李九歌说道:“两位所言虽有道理,但九歌亦有其理。既然你们打算带我去见你们的长辈,那么九歌的长辈也应随行,这才是合乎情理的做法。两位觉得如何?”
华文一听,有点不自在,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样的话,怕是要耽误不少时间。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半个月,而从这里到我东海圣地已经不远了。你放心,我东海圣地向来是仙道大派,即便没有你的长辈随行,也绝不会做出欺凌之事,定会保证你的安全。只需随我们前往,一旦确认无事,你便可自行离去。”
在对话中,华武的目光再次被李九歌手中的空间葫芦所吸引,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李九歌却对此视而不见。华文见状,感到极度震惊,急忙用力踩踏华武的脚,以示警告。
李九歌依旧保持冷静,显露出沉思的神态。
就在这时,紫衣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之前潜伏的玉机子已经悄然接近,暗中监视着你们三人。”
李九歌心中迅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
华文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急切地追问:“李九歌,你是否愿意,简而言之,我们是仙道大派,正道中人,难道我们的承诺还不足以让你安心吗?”
李九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回应道:“确实,是我多虑了。东海圣地是南部第一大派,自然是值得信赖的。那么,我愿意随你们前往,亲自向你们的长辈解释事情的原委。”
华武立刻感到非常高兴。华文颔首表示同意,“既然如此,我们立即启程。”
李九歌提高音量说:“两位请稍安勿躁,不妨多等待几日。”
华文眉头紧锁,询问道:“为何要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