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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两兄弟均为案首

第二日,众人便风风火火地打包踏上归程,毕竟考试结果还需几日才会揭晓,于是仅留了几个仆人在此处守望。归家后的日常依旧是看书习字、苦练武功,这般生活虽平淡却也充实无比。

几日后,冯大人荣耀归来,带来了令人振奋不已的喜讯——两兄弟皆是案首。

众人顿时喜气洋洋,一场盛大的庆祝再度拉开帷幕。果然,次日报喜的官兵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苏家。那两名小童甫一露面,便如仙童下凡般令人惊艳。他们儒雅俊朗,唇红齿白,关键是才学出众,实在令人赞叹。冯夫人和苏夫人接到下人禀报后早早出门相迎。此时,街上行人如织,皆知晓今日乃是放榜之日。

报榜的官兵一出现,众人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得知苏大人家的两个儿子都是案首,人们纷纷想一睹真容。哎哟,这一看可不得了,平日里大家并未多加留意,如今才惊觉苏大人家的儿子竟如此俊俏。幸好苏培盛让人服用了幻颜丹,如今的模样仅为本人的二成,否则,那不得让人直接想抱回家养着。报榜之人每人拿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红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苏夫人和冯夫人分别送上红包,还让人抬来两筐铜板四处挥洒,场面热闹非凡。下人极有眼力见,管家更是火速去买了鞭炮在门口燃放,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在热烈地宣告着这份喜悦。

其他人家来报孩子喜讯的人都渴望让自己的孩子摸一摸两位案首,只因有种说法是摸了便能像案首一样聪明,会读书,只为讨个好彩头。一时间,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将苏培志和苏培盛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同出来的冯若昭小姑娘的头发都被挤得变了形。这些人实在是太过热情激动,苏培盛直呼受不了,根本无法掌控这混乱的局面。

在书童和几个小厮的带领下,他们左冲右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冲出重围,回到家中。再看身上的衣服,满是手印,有些人甚至直接伸手去摸脑袋和脸蛋儿。我的妈呀,这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两位夫人对视一眼,既觉得好笑,又颇感无奈。毕竟这是这个朝代的习俗,大家皆是如此,她们也不好强行阻拦。

童生试后便是参加院试,院试也叫章试,考中者称生员,俗称秀才或相公。此次考试时间紧迫,就在四月份,所以大家提前出发,以便更好地适应环境。其实对于两兄弟来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无论是精力、体力还是脑力,他们都远超众人,简直可以说是吊打其他人好几条街。然而,两边的夫人始终放心不下,这次冯夫人也一同前来陪伴。她直言道:“与其在家里干着急,不如亲自前来。”而冯若昭则凭借撒娇卖萌大法终于如愿以偿地一同前来。冯若昭心中暗自感慨:“我只想到处走走看看,在皇宫那一亩三分地呆了几十年,再金碧辉煌也看厌了,都感觉不到人间的烟火气了。”

此次作为负责此次所有考试的副主考官冯大人也提前抵达,他还有诸多工作需要忙碌处理,场面自然是热闹非凡。苏清安满心羡慕,无奈只有自己不能陪伴自家夫人。唉,他还得在皇宫当值呢。

于是,次日,苏清安竟主动找人切磋。康熙帝得知此事后,惊讶不已。要知道,苏清安向来不主动切磋,甚至还有些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能借此机会调教调教自己的暗卫,倒也是难得的机会。随后,不仅那些想挑战苏清安的侍卫们摩拳擦掌,暗卫们也被召集过来参与挑战。这次可不是普通的切磋,康熙帝明确这是挑战。六人一组挑战苏清安,可以使用任何手段。若挑战成功,全组人员直接晋升一级,表现最好的甚至有可能直接封爵。平日里那些还有些畏惧或有所顾虑的侍卫和暗卫们,这次彻底放开了,铆足了劲,甚至出现了侍卫和暗卫合作的局面,大家纷纷商讨着战略战术。

康熙帝在演武场也是兴致勃勃,看到自己成功调动了众人的积极性,他心中甚是欢喜。原本准备回去批阅奏折的他也改变了主意,让梁九公把奏折抱到这里来。梁九公自然也想看这场精彩的比试,赶紧叫上几个小太监一同回乾清宫取奏折。

梁九公脚步飞快,仿佛踩出了幻影一般,几个年轻的小太监根本跟不上,只得全力奔跑才能勉强跟上。众人皆不知梁九公为何如此急切,毕竟他是顶头上司,大家不敢问,更不敢管。于是,从演武场去乾清宫的一路上便出现了这样奇特的一幕:梁九公甩着浮尘大步流星地向前奔跑,后面几个小太监则放开膀子奋力追赶。知道的明白他们是去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和梁九公干架呢,着实有些滑稽,引得过路的丫鬟、公公们纷纷驻足张望。

平日里往返需要一柱香时间的路程,梁九公硬是只用了半柱香就带着抱着奏折的小太监赶了回来。小太监们个个汗流浃背,停下后冷风一吹,牙齿都打起颤来。梁九公这才发现几个小太监的狼狈模样,赶紧让他们下去换衣服。这几个小太监恭敬地行礼告退。他们心中满是疑惑:今天梁首领为何如此急切?梁首领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精神,腿疾也没再犯,而且跑了这么远的路竟然连气都不喘。不过,今天梁首领还关心起他们来了。

梁九公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个冬天,他腿疾未犯,身体倍儿棒,吃饭也格外香。这都是因为在苏家用了几次茶水、点心和饭菜。反正梁九公用过之后就难以忘怀,总想着再吃苏清安家的食物。那天的茶实在是太好喝了,他没忍住一口闷了,还续杯了三次,每一次都美味无比。若不是怕入厕不方便,他都还想再来一杯。因为苏家的食物都渗了灵泉水,不但香气扑鼻,美味可口,还能改善身体素质,有病治病,没病保养健体,甚至还能增加力气。所以才有了今天梁九公这般不同寻常的表现。

梁九公站定后,看到还未开始比武,这才放下心来。幸好没有错过这场精彩的比试。每次看苏清安虐人都是一种享受,苏清安虐人虽狠,但招式却极为好看,轻功更是身轻如燕,极具观赏性。

其实康熙帝也喜欢看,还曾找过苏清安请教学习,准备教给皇子们。等苏清安详细讲解了一番后,康熙帝觉得还是要有师傅专门教导才行。所以,今天这场比试既是挑战,也是为各皇子挑选武师傅,真可谓是“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挑选一位合适的武师傅,对皇子们的成长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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