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女子大抵都是想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让世人看见,若是丑了,烂了,那就把自己闷在角落,让所有人看不到。
王冬儿揭开面纱是需要勇气的,没有人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让别人看见。
“我这副面容一般人看见,大多露出错愕,畏惧……想他也应是。”
银月下的女子鼓着勇气伸出颤抖的手指慢慢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对面的李凡则在王冬儿揭开面容的一刻愣住了。
刚刚他还在奇怪王冬儿的话,脸上长毛能毁容成什么样子,竟让自己的父亲也吓一跳。
可是在王冬儿揭开面纱的一刻,他说不出话了。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自己看到的余光中的一首诗。
前世的时候,他还觉得那句诗描写的女子很夸张,但是当王冬儿揭开面纱的时候,他说不出话了,愣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倒映的此刻王冬儿的面容。
她略微抬头,身子微颤抖,眸子带着仿徨害怕,看着自己。
她脸上的皮肤很白。像玉色的羊脂玉一样细腻,眸子不是常人,是红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妖异,但配合她彷徨害怕的眼神,这令人害怕的妖异有一种破碎之感,真是绝了。
最漂亮的还是她的脸蛋,是尖尖下巴的瓜子脸,脸蛋两边脸颊白里透红,像是泛起两朵红桃花,乍一看很清纯,但脸颊泛起的红桃花,配合肉色的唇瓣,怎么看像一个清纯带着点妩媚的小狐女。
余光中说,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他在月色与雪色之间看见一个女子,是第三种绝色。
今日李凡倒觉得这诗应景了。
“不是,你说这是毁容?”李凡真的是有点绷不住了,这种人间绝色脸蛋是毁容?
村庄里的人是瞎了吗?
这种想法刚一升起,李凡便若有所思地有了明悟,明白为什么村庄的人将王冬儿看成毁容怪物了。
不是村庄的人瞎了,而是因为他前世经过信息大爆炸。看了太多的什么兽娘,乌贼娘,长耳娘,以他的审美看此刻王冬儿不觉得什么。
但仔细看,她的瞳孔是妖异的红色,耳朵是长长的尖尖的,唇瓣是像狐狸的小嘴巴,玉白的鼻子高挺不似常人,另外王冬儿的脸颊旁密密麻麻的还有许多白色的毛,这些白色毛发长长的,像白色狐狸的毛发围住了王冬儿的脸。
再配合王冬儿妖异红色的瞳孔,密集的白色毛发围着小小的瓜子儿脸,猛地一看,的确像个狐脸妖怪!
而且这种时代,大多数人你又不可能围上前去仔细看王冬儿的脸,大多数人都是远远看一眼,远处猛地一看,那王冬儿长的毛发的脸,的确像狐脸妖。
前世古代,对于一些高鼻深目的人,民众都将这些看成怪物,更别说王东儿这种脸上长着毛发,远远看着像个狐脸儿妖的人呢。
这些对李凡问题大吗?王冬儿长得像个狐脸妖,对于村庄的其他人可能觉得毁容了。
但这对李凡那可是大大加分儿啊,尤其是那像白色狐狸的毛发,满足了他对兽娘的幻想!
他就好这一口啊!
李凡突然想笑,他笑这二大爷无智少谋,凭空给他送来这么一个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