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两个尺木应该都有了灵性,那根未被捉住的尺木竟然对已被祭炼成飞剑的阶龙很有好感,那似乎是一种不舍。
“正好试一下这尺木是不是真的对我的阶龙剑有感情。如果是真的,那另一根尺木也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高言做好打算,心念抬动,阶龙剑顺着他的指引开始和空中的那根尺木纠缠了起来。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根尺木并没有逃离,而是十分迎合,两道青光不断相交缠绕,在黑暗中如两只发光的蝴蝶,似乎是在翩翩起舞。
高言很激动,这和他的期望一样,他控制着阶龙剑引导着尺木缓缓下降。很顺利,两道青光慢慢的就来到了高言与顶壁的中间位置。
“缠!”
高言喊了一声,阶龙剑突然变形,如同绕在高言手指上时将尺木缠绕住。
两道青光在空中停住颤抖,像是撕扯,又像是缠绵。
趁着这短暂的一瞬,高言双腿猛地发力高高跃起,一只脚踏到了在空中的尺木之上。
借着这空中平台的力道,高言将自己抛起,风火手顺利的刺进顶壁。
“成了!”
高言固定在上方露出笑容,这一切比他料想的还要顺利。
主要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这尺木竟然没有一点反抗,而是那样轻松的就被他借力使用。
时间要紧,高言没有过多的停留,现在他的主要目的就是金蟾的心头精血。
“来!”
高言招呼一声,阶龙小剑飞回他的身边,可是有一丝异样的阻力却让他惊疑。
“难道你也不舍得那根小木棍子吗?你们一定相处了很长时间吧?”
虽然有些疑问,但高言没有拖沓,将阶龙剑捏在左手,向着金蟾的心壁狠狠刺去。
只有几滴腥臭的枯血流出,这凶蟾确实是油尽灯枯了。
它最坚硬的心壁也因为失去了精血的滋润而变得脆弱。
高言几乎没费太大的力气就打通了一条通往上方的落脚通道。
这通道中满是凝固的血块,让高言浑身都沾满了已经开始腐败的兽血。
气味十分难闻,高言皱着眉头,强忍不适向上方钻去。
他早已将身上的衣物褪去,此时竟然觉得手脚有些僵硬。
是因为寒冷,早在尺木出现一段时间后这空间里的温度就开始降低。
此刻终于让他开始产生了一些不适。
调动体内的那两缕生气,在四肢不断游走,游动了一个周天之后,高言觉得好了很多。
他重新开始了动作,右手风火手挖掘,左手阶龙剑切削。
他双脚蹬着两旁的肉壁,任由碎肉污血洒下。
就这样挖了足足有十多米远,高言一剑削下,一滴有些温热的血肉滴落进了他的口中。
一股熟悉的能量在他的口中蔓延,让他的体力得到了些微的补充。
高言大喜用手又取下一块有些温热的血肉,他确定了,忍不住大喊。
“是还有生命力的血肉,三足妖蟾的心脏一定就在这个方向!”
高言没被兴奋冲昏头脑,而是更加努力的掘进,有了血肉能量的补充,他无比的自信,绝对要得到妖蟾的心头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