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值了……”蒲令喃喃道,感受到生命力飞速流逝,他的声音渐渐微弱,手中的剑也无力地垂下。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居然扔给吴更一个令牌。
吴更冷冷接过令牌,手中法剑再度一震,烈焰彻底将蒲令血肉焚尽,化作一具干尸。
战斗结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灼气息。李月如长舒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向吴更,眼中满是防备与疑虑。
“人死债消,你我两清了。”她冷声说道,长鞭一挥,收回了灵力,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吴更拉住肩膀。
“我何时说过你可以走了?”蒲令死后吴更全然已经掌控了局势,他断然不可能让李月如就这样走了。
李月如被吴更抓住肩膀的一瞬间,心中骤然一紧,脸色瞬间苍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疲惫的身躯与耗尽的灵力让她的反抗显得异常无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无法掌控的局面。
“你……你想干什么?”李月如声音微颤,手中的长鞭虽然还握在手里,但灵力早已难以为继。她强自镇定,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可微微颤抖的双腿与眼底一抹深深的不安,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吴更看着她这副模样,冷冷一笑,指尖在她肩膀上微微用力,传递出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气息。
“你答应我的草木本源,我现在就要,还有......”吴更从蒲令的储物戒翻找出一张银契,“把这个签了吧。”
翻找银契是验证吴更的猜想,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玩意儿在大人物手里是人手一份。
“你......好,我签!”李月如自知理亏,没有丝毫犹豫便签订了这份契约。
李月如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恐惧,颤抖着接过那张银契,手指冰冷。
她明白他一旦起了杀心,绝不会轻易罢手。此时,局势完全在他掌控之下,她别无选择,只能顺从。
“如此才算债消,接下来的几日,还得劳烦你了。”吴更的声音虽然客气,但仍带着一丝压迫感。
李月如咬着牙,用颤抖的手在银契上落下血印。
她心中虽愤怒,却无力反抗,脑中盘旋的只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
银契生效的瞬间,一道银光闪烁而过,她的神魂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吴更刚收起银契,眼神一扫,忽然察觉到不远处的一具身影。
那是一个被绳索紧紧捆住的青年,面容苍白,双目紧闭,显然被困已久。
他微微皱眉,走近一看,赫然发现那人正是明寇。
“他居然在这里?”吴更心中惊讶,目光变得复杂。
他稍一思索,挥手斩断明寇的束缚,用一口水将他喷醒。
既然又遇到了,便没道理不救了,只是希望对方不要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