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出了半里地,突然,路旁出现了许多士卒举着火把。路中央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头戴黄金冠、身着兽面连环铠、手持画戟、身骑红马。
“郝萌!你可知罪?”吕布厉声喝道。
郝萌麾下的部队开始骚乱了起来,毕竟满打满算,北营中的非并州士卒数量也就不到四百人。而因为吕布刚刚说的话带上了点九原口音,并州士卒都听得出来,就算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吕布,也足够让他们迟疑不前了。
郝萌心中乱糟糟的,‘这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吕布离开了晋阳的!吕布匹夫,有勇无谋,昨天我才决定反叛,他不可能知道的!他一定是假的,不,他必须是假的!’想到这些,郝萌心中一定。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吕使君!”,“诸君,随我,杀~!”正说着,单枪匹马提起马槊向吕布冲了过来。
曹性眼睛骨碌一转,纵马跟了上去。
于槐心中一叹,自己对吕布的武艺掌握程度才有八成。虽然对战郝萌应该不会输,但是现在手里的方天画戟也不是正牌的那把,真正的方天画戟现在还在城外的陷阵营士卒手上。而且如果花很长时间甚至要拼着受伤才能拿下郝萌的话,自身的威信也会受到影响,这对出征在外的自己来说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看来只能这样了啊。’吕布下定了决心,将画戟插在地上,从背后取出龙舌弓,抽出三支箭。
‘嗖~’,弓身轻颤,三支箭簇几乎在同一时间被射了出去。
郝萌瞪大了双眼,竭尽全力的往左侧偏过身体。
在场的众人只见郝萌的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从马上掉落,“咚”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吕布心中一叹,刚刚自己看得仔细,发出去的三箭,一箭落空,一箭没入天灵盖,一箭扎进了右眼眶里。‘箭术也一样没能达到巅峰啊!’
众士卒可不管这些,大喊道:“彩”。
曹性跳下马来,用刀割下郝萌的头颅,跪伏在吕布马下,“启禀使君,末将曹性,末将早已发现逆贼郝萌的反叛之心,想要今天在乱战中除掉他,不曾想使君在此,神威盖世,一箭便除去了逆贼。”
吕布看着曹性,历史中郝萌反叛吕布失败了,身为郝萌手下的曹性配合高顺,斩杀了郝萌。但是不要以为他就对吕布忠心耿耿了,事后吕布问他事情的起源,发现他了如指掌。所以曹性只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不值得重用。
“辛苦你了,起来吧。”吕布面无表情地说道。
随后吕布安抚了北营的士卒,许诺他们无罪。
随后任命徐荣为新的北州尉,原来的合字尉一职取消,原徐荣手下辽东士卒并入北营。北营中再挑选出五百并州士卒,待大军归来时由张辽统领。
“德厚,这段时间,你就带领北营的弟兄们熟悉一下我让铁匠生产的新武器。”吕布叮嘱徐荣道。
“诺”,徐荣哽咽着应下了,吕布将北营交给自己,是希望自己能统合辽东和并州的士卒,让自己融入并州,能拥有一定的势力,不再像以前一样,犹如无根之萍。
“德厚,莫哭,后面的路,还长着呢。”吕布看向冀州的方向,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