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三思啊!”听到了张辽下达的命令后,宋宪和侯成一脸惊恐,纷纷劝阻到。
张辽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厉声道:“使君将兵事托付给我,我又岂能辜负使君的信任。当前唯一的生机就在那里,诸位不信任我也该信任使君。再有不从者,军法处置!”
宋宪和侯成脸色数变,不情不愿地应道:“喏。”
郭嘉拿起挂在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和自己并驾齐驱的孙资,“哟,害怕了?”
孙资扼住了发抖的右手,故作镇定道:“才,才没有,倒是,你怎么一点都,都不怕呢?”
郭嘉又豪迈地灌了一口,两眼迷离,“兵行险着才能收益最大啊。”
孙资听后一愣,若有所思。
只见郭嘉突然扶住了额头,“哎呀,不好,公达,我头有点晕。”
荀攸策马靠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早就告诉你了,并州的酒很烈。”
郭嘉垂着头,嘟囔道:“谁知道这么厉害,不行了,我得先睡一会儿。”
孙资在一旁看着荀攸招呼了一个并州步卒上马带着郭嘉,满脸的难以置信。心里刚刚生出的对郭嘉的崇敬之情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杀鲜奴,救袍泽!”
吕布率领大军冲出了城门,门口的鲜卑在看到城门大开后就加紧了布设拒马的速度,虽然因为时间紧的缘故导致拒马比较简陋,但是也能对骑兵起到一定的拖延作用。
吕布一马当先,深吸一口气,挥舞方天画戟一下子扫开了一个拒马,飞出的拒马还带飞了一个相邻的拒马。
侧身避开迎面刺来的枪尖,蓄力,扭腰。力量传到胳膊、手臂,横扫;这些动作仿佛刻在骨子里一般,自然,流畅。一名鲜卑骑兵被方天画戟扫得从马上横飞了出去,还顺势砸倒了后面的几个骑兵,横扫完成后吕布顺势向另一侧斜劈,将一个鲜卑兵从右肩到左腹劈成了两半!再奋力向前一刺,一个鲜卑兵捂着血流不止的咽喉不甘地坠落马下。
这时,跟随着吕布的亲卫也纷纷挑开了拒马,策马来到了吕布的身边,杀向周围的敌人,避免吕布一人四面对敌。
“方天画戟,兽面铠,赤兔马。他就是吕布啊,端的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果真勇猛无双。”轲比能在一处山坡上观察着战场,赞叹到。接着,摇了摇头,“可惜,今日就要葬身在我的手里了。”猛然,他眼神一厉,“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吕布!”
略微扫清了身边一圈的敌人,吕布快速的思考了起来,‘这样下去不行,敌人太多了,就算是凿穿了眼前的敌军,也不太可能冲破包围张辽的敌军了。主要任务是救援张辽,不可恋战。’
突然,吕布的目光向上一看,远处的山坡上立着一杆大纛,杆顶的旗上写着一个大字,可能是鲜卑文字,吕布看不懂。之后吕布又扫了一圈,周围没有别的旗帜了,而且似乎命令就是从那个大纛下发出来的。
‘不能再等了!’吕布心中暗想,他转头朝魏续吼道:“继之,带几百人和我冲!让他们多带一把枪!”而后一夹马腹,向着大纛的方向疾驰,路上又砍死几个鲜卑兵,夺来了两杆断枪别在身后。
“儿郎们,跟着将军,杀鲜奴,救袍泽!”魏续憋红了脸大喊到。
“杀鲜奴,救袍泽!”
“杀鲜奴,救袍泽!!!”
并州众兵高喊着,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个金甲红马的身影冲了过去。
轲比能看到下方的行动后,大笑不止:“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看看,这吕奉先绝对是让他副将带几百人冲过来的。结果全都冲过来了。哈哈哈,咳咳”,他笑的太过用力以至于被呛了一口,但这一呛让他又恢复了原来冷厉的样子。“传令下去,让吕奉先路上的鲜卑儿郎散开来,让铁甲营做好准备,等吕奉先他们到坡下,便由坡上冲下,”轲比能眯着眼睛,伸手虚握,“把他们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