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弟,十分抱歉,刚刚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请不要介意。”
御物科师兄收回火苗之后,双手作揖,向“丙壹拾伍”赔礼道歉。
不过,他作揖的手势穆阿流从来没见过,既不像耍杂技的江湖人士抱拳,也不像村塾里诗学先生所传授的读书人作揖手势。
这时,那位施展水行法的御物科师兄朗声对众人说道:“各位,刚刚给他们看的只是我们御物科最微不足道的小伎俩,各位要是来我们御物科修炼,有的是比刚刚精妙绝伦的法术。各位都看到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你们来落桑学院求学,应该是希望能学到真本领的吧?为什么不选择我们御物科,难道那些马戏团的杂耍也值得你们大费心思去学吗?”
施展烈火的师兄补充道:“我们做这些只是想告诉各位,御物科才是对御修系的最高诠释!”
场中学子听后,大部分都有些动容。
御物科所施展的是最实实在在的能力,能把人的肉身直接移动过去,能操控水把人困住,也能操控火把人烧死。
相比于炼器科的那些天马行空的设计,和御兽科绚烂夺目的表演,御物科的法术确实杀伤力最大。
刚才一直保持沉默的炼器科修士现在却坐不住了,轻蔑地笑了起来。
“呦,你们学御物的这两年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御物科才是对御修系的最高诠释?你们现在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要是那么喜欢打架的话,你们何不干脆找隔壁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修系蠢货打一架,看看是谁厉害。”
“你说什么?”
炼器科修士话音刚落,便听到隔壁从武修系那边传来一声怒吼,一位身材魁梧的修士从武修系的候客间冲了出来,火冒三丈地站在御修系门口。
武修系修士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说道:“你们御修的说谁是蠢货,真当我们体科的法术是白学的吗?”
穆阿流都不知道隔了那么远,他是怎么听到的。
而炼器科修士听后却丝毫不为所动,懒洋洋地说:“对,像你们这帮练耳朵的,每天什么事情也不用做,除了偷听别人讲话,其他的什么也不会。我们在这边讲话的时候,想必你们都是贴着墙壁使劲儿听吧?除了干偷听这种下做事你们还会干什么?你们武修的如果不是蠢货,谁是?”
这时,另外一位身形峭削的武修系修士手握长剑,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斜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人,厉声嘲讽。
“哼!一群打铁的,一群玩宠物的,再加上一群跟小孩子一样玩水玩泥巴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货色,就凭你们,居然也敢跟武修系叫嚣?”
炼器科修士散漫地反驳道:“什么时候刃科也有资格这么狂了,你以为你手里拿的宝剑是谁赏给你的?是你炼器科的爷爷们赏赐给你们的!我的好孩儿,快来给爷爷们磕个响头!”
说完,那位炼器科修士与身边另外一位炼器科修士都仰着脖子,开怀大笑起来。
“欺人太甚!”
刃科修士听后,气急败坏,怒气冲天,登时拔剑要朝里面砍进去。
“拿着炼器科的东西,还要砍炼器科的人,你还要脸不要!”
炼器科修士登时掐诀,将案台上的所有兵器全部凌空,朝着刃科修士猛刺过去。
“各位学子快往里面躲,别弄伤了!”
这时,那位御兽科的师姐眼明心亮,立刻催动灵虫将那些前来报名的学子围绕起来。
“切,这种时候,你那些小虫子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