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好一把无敌之剑!”
秦厚心神狂震,隐约生出了一抹敬佩,他在这一剑上窥探到了更高的境界,更大的潜能,假以时日完善此剑,从此世间又有何人是眼前这年轻人的敌手?
正一门,绝世天才!
秦厚好歹也是这一片地区的一流强者,但在看到这一剑时,他便知自己远远不如对面的蒙面年轻人。
“只是可惜,剑出的太早也太慢,大船未起势便撞上了我这堵矮墙!”
秦厚目光一凝,大喝一声,浑身泄出狂暴真气,拳头坚硬似黑铁,泛着幽幽漆光。
他将这一剑比作大船,将自己比作矮墙,可他依旧认为胜利的会是自己!
剑出,而非剑成!
刹那间,一黑一红全力交锋,爆发出恐怖的骇人风暴。
沙沙沙!
一阵风暴席卷泥沙向四周凶狠溅射,石块在这股冲击下消融瓦解,化作细微绵沙。
这一剑已有无敌之势,然起势太慢,大势未成,容易被扼杀于摇篮!
两股势力冲撞对撞,秦厚却顶着厚重的‘剑山’步步寸进,虽然速度不断骤缓,可最终是站在了三号面前。
秦厚目露敬佩,低喝一声,顶着磅礴之势,悍然间重重爆发拳势,将三号炸飞了数十米。
“咳咳……玄阶武师,果然强大,我还以为你会等我酝酿剑势呢。”
三号浑身鲜血淋漓,催动这一剑燃烧了所有香火气血心神,令他难以动上一根指头。
“呵呵,我又不蠢,怎么可能贸然涉险,我虽然敬佩这一剑,但你我终究是敌人。”
秦厚浑身衣物褴褛,虬扎粗壮的手臂微微颤抖,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年轻人,虽然不知你蒙面下的真容,但想来也是个俊俏的公子哥,你可愿向我讨饶?我绝对会保下你,不让青阳镇的那群人废掉你。”
惜才了,在看到前途无量的骄阳时,他惜才了。
“嘿,讨饶?”
三号笑得快喘不上气了,乐道:“秦厚啊秦厚,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逃跑路线,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小觑我!”
唰唰唰——!
霎时间,黑影重重,一道又一道蒙面黑衣人联手袭杀。
“秦厚!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声厉喝重重叠叠,响彻四周,炸响心弦!
秦厚猛然一惊,但稍微感应了一圈,便又忍不住连连摇头失笑,发笑,大笑!
“哈哈哈!”
一群连先天武者都不是的弱者,怎么可能伤到他半根毫毛?
但很快,他便为这个念头感到无比后悔。
轰隆~轰隆隆~~
平地惊雷起,炸响百十声,仅仅只是一瞬间,那位强大的玄阶武师便被狂轰滥炸的雷霆镇压了,浑身焦黑,双目失神。
“废掉四肢,抓回去研究一下!”
嗤嗤嗤!
一把把长剑穿刺,便将秦厚筋韧悉数挑断,随后不知是谁把马车顶拆了,笑嘻嘻做了一对木枷,将秦厚铐了个严严实实,还不忘雕了个小丑面具。
三号被一人搀扶而起,接受丝丝缕缕的香火力治疗,几个呼吸便恢复了走动的基本力气。
他遥望火光冲天的红枫坊市,又看了看陷入昏迷的玄阶武师大鱼,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大手一挥。
“返程!”
咕噜噜~
十辆车马载着满满当当的货物晃悠悠走了,来时两手空空,归时富得流油。
……
……
青阳镇,清晨。
一群贵族老爷打着哈欠,坐在会议圆桌上,吃着精致的茶点提神。
忽然,一位满头华发的中年人快步入内,威严的目光扫视下方不成人样的肥头大耳,冷哼一声,宣道:
“秦厚昨晚第一时间赶回红枫坊市了,想来事情很快就能解决,我之所以召集各位,便是为了那东西……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也不要在内斗了!先确认那东西是真的,把东西控制在手中,再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