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状,祝余快速躲避。
四十四号武者也是没有犹豫,他立刻将刀口往上一提,自上而下,其力道,及其迅猛,对准祝余的头部,猛然落下。
祝余避无可避,自己的软剑抵上对方那口笨重短刀,祝余并没有想让他那柄柔韧的软剑,完完全全地抵御住四十四号武者短刀的冲击。
现在的祝余,只想要用手中的软剑将对手的那口短刀栏下。
因此,原本猛然冲击而来的短刀。冲击力骤然下降,将原本的冲击力卸去大半。
但即便如此,双方也并非相持不下。
而是仅一瞬间的工夫,软剑的柔软剑身便承受不住那口短刀的猛力冲击。
毫无疑问,那柄软剑便作用于祝余自己的身上。
“砰……砰!”
又是一道不浅的裂口,在祝余锁骨处的位置,绽放开来。
“嘶……”
见演武场上对战双方的两名武者激烈至此,观众们不自觉间为一百六十一号的祝余倒吸一口冷气。
“啧啧!这四十四号真狠呐!”
“不狠能行吗?这可是实战,是要凭本事拿东西的。你们不知道这次五州演武的奖励比之前还要丰厚?”
“奖励能有何用?命都没了,还要这劳什子奖励做甚?”
“话说回来,一百六十一号武者,怎么就若得如此下场了?他不是躲得还蛮快?怎就落了下风?”
“你也知道那是躲得快?”
“难道真如听说的那般,武者之间等级分明,各阶层次又是有着严格的区分,果真不可跨越?”
“怎么可能?若果真如你所说,又怎会将地阶九个层次的武者都划分进同一组里。这要是让地阶一层的武者对上地阶九层的武者,这……还怎么玩?”
“很快了!”
“什么很快了?”
“这一百六十一号武者,很快就要……倒下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看那一百六十一号,还要什么攻势吗?”
“也是,他受伤不止一处,虽然看不太分明,但那血,是不会骗人的。唉……”
……
演武场下,观众中传来的的议论声多种多样……
但观其样子,这场比试打到现在,却是很少有再看好祝余的了。
有的多是对四十四号武者这种即将要赢下这场比试的武者的尊敬。
少一部分观众,对祝余现在的身体和战斗状态感到无奈和惋惜。
不错,大多数人骨子里都是崇拜强者的。
就连之前看不惯四十四号下重手的观众们,现在对他狠厉的作风,也是绝口不提。
其实,在祝余接连受伤以后,观众们便觉得祝余获胜的希望愈发渺小了。
也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武者之间,即便同处一阶,其实力之间的差距也是巨大的,显然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一个实力本就明显弱于对手的年轻武者,又怎能在接连被对手攻击,吃亏受伤的情况下,扭转败局,反败为胜呢?
这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观众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