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陌城看着整张脸肿的跟头猪一样的赵公子,忍不住冷笑:“人家是扮猪吃老虎,你是扮猪是真像猪。”
“你敢打我...”
赵公子被打的两眼冒着星星,摇摇晃晃在地上绕了半天,爬不起来。
嘴里不停地嘀咕:“给我打他,打死他...”
“这个乞丐一样的混蛋,竟然敢打我,给我杀了他。”
鲍三娘听闻大惊,急忙看向陌城,见他眼神虽是戏谑,却没有一点杀意时,松了一口气。
而身边的几人,听见赵公子发话,举起拳头就要朝陌城冲过去,被鲍钰拦了下来。
再让他们去刺激他,鲍三娘不知道陌城会不会将他们都杀了。
嘣、嘣、嘣-
三拳两腿,就将想要围上去的泼皮,打翻在地。
“是你...你们两个给我等着...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见赵公子弓着腰,有些清醒,抬头冷冷的看着两人。
鲍三娘,想也没想,抬起腿,一脚将他踹翻了出去,在官道上连滚了几个圈。
随后又将地上的闲汉,一只手拎一个,都丢到了大街上。
“各位街坊邻居,这家铺面,我们已经盘下来了,地契房契都在手上,真金白银,手续完善。”
“这赵公子来我铺面上找茬,我也没办法...”
鲍三娘说道这里,双手露着袖子,往腰上一叉:
“若是,再敢来,一样打出去。”
“好...”
“打的好。”
“女中豪杰,不让须眉。”
陌城也跨过了门槛,在鲍三娘身后,看着赵公子在几人搀扶下,灰溜溜的走了。
“三娘,你是怕我杀人吧。”
鲍三娘面对着街道,头也不回,嘴唇浅浅蠕动: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这段日子,你杀的人比我十几年杀的还多。”
“咱以后要做生意,客栈还没开业,摊上人命,不吉利。”
陌城长吁一口气:“明白明白...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窝,谁会搞脏自己的窝呢...”
陌城看着她,心里对这个新金玉客栈越来越有期待。
这是一份归宿,给小莲也是给自己的。
望川县留不住他,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真武金刚诀》后两篇,这就注定了他要去京城总部。
方志夫这次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拿到楚将军的金子,自己的金子可还没有拿到。
“这个世界好像才刚开始...”
陌城感慨一声,便与鲍三娘两人回到了铺面中,几扇大门被关了起来。
......
另一边赵公子几人,到了一处临时的宅院。
“你们这帮废物,关键时候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都是废物。”
赵公子坐在院中的凉亭之下。
浮肿的面颊,擦了一些药,全身酸痛的瘫软着。
“给我去查...那两人到底是什么人,敢惹我,哼!”
“连那个望川县的县令都要给我赵家几分脸面。我一定要弄死他们两个。还有乾通布庄的人,敢借钱不还....”
赵公子正在气头上,不过以他家族的势力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身边围着的闲汉,平日跟着他混,没少捞好处,纷纷吹捧起来:
“那是当然...这两人估计就是个小商户,等我们去打听下,就知道他们背景...”
“对对对,看他们穿着就知道,两个人是没什么本事的刁民,就该找人往死里整。”
赵公子被当众扇了一巴掌,踹了一脚,这口气他憋在胸口,气的脸上越发红温。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是之前跟在后面的马仔。
“赵公子...有消息了。”
“嗯?”
赵公子偏着脑袋,看了过来,询问:“什么消息?”
这人一脸得意,之前惊慌失措的逃跑时,摔了几跤,全身发软走的最慢。
却在后面听见了路边的人,说起了陌城。
毕竟在县城里生活了十几年。
“赵公子...刚刚打听到了那人的消息。”
赵公子顿时面容期待,有些狠辣的看过来:“是什么人,快说...”
“那人叫陌城...望川县人,父亲曾经是县衙的差人,不过一个月前死了。”
“不过这个陌城半个月前,去龙虎镖局当了镖师,这里的镖头叫方志夫,宗师境。”
赵公子挥挥手:“宗师境不算什么,这小子果然是个武者...”
嘴上动作稍微大些,扯的有些痛。
呲牙咧嘴的时候,摸出了二两银子,丢给了报信的泼皮。
“哼...等我给家里去封信,过不了几日,就有人收拾他。”
“哼,敢对手打我....你们再去探清楚,他们要开什么店,什么时候开业。”
“是是是...多谢赵公子赏钱...我这就去打听清楚。”
那泼皮,将银子揣在怀里,转身一溜烟走了。
旁边剩下的中年男子一个个羡慕不已,两眼冒着渴望的精光。
“别他娘的光羡慕他,你们这群废物,要本事没本事...”
“谁给我去安泽城赵家送信...”
“我去。”
“我...然给我去。”
见有事安排,大家纷纷挺起胸膛,展露自己的气势。
赵公子默默点了点头,随后叫人拿来了笔墨...
半晌之后,将纸上的墨迹吹了吹,折起来装好。
交给一名壮硕的中年身上。
“你们几个人一起去,别搞砸了。”
“信送给管家就可以了。”
“是,赵公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赵公子不好气的说道:“哼,若不是前段时间我爹出远门,我还没机会跑出来。”
“没个护卫在身边,真不方便...”
想了想,赵公子又觉得有些委屈,抬起脚踹向单膝跪地接任务的中年人。
“你们这些废物,我挨打是小事,丢了赵家的脸面才是大事...”
“赶紧把信送出去,五天内送到,回来一人二十两。”
几名汉子双眼放光,这几天就能挣到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谁不愿意。
风险与收获是成正比的,而这种送信的事,更没有任何风险可言。
“是,赵公子,我们这就出发...”
那汉子将信收好,招了下手,便带着四五个人,一并出了院子。
只留下赵公子肚子一人,顶着个猪头,看向院落的一角,暗自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