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伟凝重地点着头:“就是夏健仁。”
“如此说来,他们一家子就是为了郝捕头而来的!”颜子苒心中已有了个模糊的猜想。
“我看也是如此,不然实在太巧合了。”陈松伟跟着附和道。
“我们现在要不要把夏捕头请过来问问?”尹茯苓看着颜子苒问道。
颜子苒摇摇头:“不必。今日我们去了香皂工坊,今晚天黑之前,夏捕头肯定会知晓这消息。我们等他过来,若是他不来,那再另说。”
夏健仁是顶了郝猛的空缺,这才升上捕头职位的。
颜子苒内心里并不希望他是个忘恩负义,帮着外人算计郝猛的小人。
“对了,你可查明,那刁雄家中,可有孩童?”
陈松伟闻言,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就一家三口!”
“没有父母,没有儿女,这刁雄带着两个妻妾,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根本就没有落地生根的意思。”
颜子苒说着,又望向陈松伟:“你确定他是在清江县里落户了?”
“这点十分肯定,我问的那个人,亲眼见证他在清江县落户的。同时还有他的两个妻子,就连房子也是印了红契的。”
颜子苒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自从两个妻妾死后,最近那刁雄可有什么动作?”
“没有!据刁家左右邻居说,他时常一人躲在家中,偶尔会出去逛上一圈,但从来不与人说话。”
陈松伟轻声作答,最后又嘀咕了一句:“通过他们的描述,我倒是觉得,这刁雄跟十二生肖里的杀手挺像的。不与人来往,大鱼大肉是为了练功,没有家庭的拖累可以来去自如。”
颜子苒心里头正是这个猜想,甚至连那两个史氏也有可能是十二生肖里的成员。
只是,她今日验尸的时候,并未发现尸体有可疑之物,至于身上的刺青,也因为腐烂的缘故,根本没有看到,无法判断。
“若是可以,派遣两三名镇国公府的护卫,今晚夜里去刁雄家,试探一二,或许便能知晓一些真相了。”
尹茯苓在一旁建议着,却被颜子苒一个手势打断。
“这不妥当。万一被当成隐卫的人,必将引起司马大人的追缉,日后说不明白。即便能够解释清楚,这种不是光明正大查询出证据的做法,往后也没法在公堂上作为呈堂证供。”
颜子苒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那还有什么办法呢?”尹茯苓不由皱起眉头。
“继续调查这个刁雄,看看他的钱财花销是从哪里获得的。”
颜子苒想了想,觉得肯定有人在给他银钱上的支持。
或许能够从这一点顺藤摸瓜,找出其他线索,再来为郝猛辩解。
三人歇了半晌,门外就有人传来消息,说是夏健仁捕头求见。
“请他进来。”颜子苒吩咐着,让尹茯苓准备好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