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子苒不可能会对郝猛无动于衷,于是这镇国公就是来给颜子苒撑腰的。
“真是,杀鸡焉用牛刀?”他苦笑了一声,做好了迎接镇国公的准备。
而颜子苒却不知晓这些,依旧在等待着夏健仁的新消息。
夏健仁直到下午时分才过来,告知颜子苒一件意外收获。
“问过了县城大多数的嫖客,没人去过刁家。”夏健仁气喘吁吁地回道,“不过,有不少人见过那两个史氏。”
“什么意思?”颜子苒不解地问道。
夏健仁笑着说道:“说来也是我们运气好,香皂工坊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小商贩过来做买卖。其中有一些外地的商贩说过,这史氏姐妹,原本是在苏州那边当花魁的。”
“也就是说,她们俩真的是娼妓?”尹茯苓瞪大了眼珠子。
夏健仁点了点头:“她们两个是娼妓,不过大半年前突然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那些商贩认为她们俩应该是从良了,嫁给了刁雄过安定的日子。”
“刁雄像是会挣钱的样子吗?”颜子苒询问道。
夏健仁想了想,最终摇摇头:“不像,可能是祖上留下来的遗产,给两人赎身后就没了家业吧。”
“嗯,如此一来,倒是能说得通了。”尹茯苓理了理思绪,“史氏姐妹从良,但发现刁雄没什么钱了,又在暗地里想要重操旧业,被刁雄发现之后,跟郝捕头吵了起来,最后趁着郝捕头醉倒,掐死了两名妻妾,嫁祸给郝捕头。”
“可是,还有李雪莲,这也跟刁雄有关吗?”陈松伟摇了摇头,觉得尹茯苓的推断还有一些缺陷。
颜子苒却是轻笑一声:“刁雄没钱给史氏姐妹赎身,我想,应该是有人给刁雄一笔钱,教刁雄这么做的。”
“那刁雄岂不是要背上杀人的罪过?”夏健仁不解地反问道。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他为何会到清江县的?”颜子苒冷笑一声,“他的到来,本就是为了陷害猛叔。史氏姐妹不过是他请来的帮手,只不过是用性命相帮的帮手罢了。”
“这……”夏健仁一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越发觉得颜子苒所言在理。
陈松伟跟着说道:“安国公的十二生肖组织,有可能就是策划这起案件的主谋。而李雪莲的案件,恐怕也是他们顺势而为的。”
“猛叔不可能会杀人,更不会傻到杀了人之后,还把佩刀留在现场。他跟随我们许久,知道如何抹除掉罪证。”
颜子苒轻声说着,思维开始切入到李雪莲案件之中。
夏健仁听了连连点头:“我就说,郝捕头真要杀人灭口,怎么可能会留下凶器?”
“可是,有店小二说,亲眼看到郝捕头从窗户跳出去,急急忙忙逃离的。如果不是他,他为何急着逃离?他为何不把刀拔了再跑?”尹茯苓将一张写着线索的纸片放在颜子苒面前。
“这个我也没能想明白,或许是他接二连三发生命案后,心里头预感到大事不妙,所以急匆匆逃离。”
颜子苒想了想:“至于为何不拔刀,可能是想留下完整的案发现场。”
“我觉得,我们差不多是时候去找郝捕头问个明白了!”陈松伟目光笃定地看着颜子苒。
现在,他们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史氏姐妹曾经是娼妓,可以给郝猛翻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