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贾张氏直接脱口而出道:“那还用说,老刘肯定会和她离婚啊!”说完,她的脸上瞬间涌现出惊喜的神色!
可一旁的贾东旭却泼冷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就二大妈那德行,谁能和她有不正当关系,也就刘海忠能看上她。”
贾张氏听出贾东旭话里有贬低刘海忠的意思,不悦道:“东旭,等我嫁给老刘以后,他就是你后爹了,你得对他尊重一点,也好让我在他面前给你说说好话,说不定老刘还在能在钢厂给你找个轻松的工作呢。”
贾东旭闻言一愣,随即马上讪笑道:“妈,看你说的,我这不是为了您的事,有些着急吗?我以后肯定好好孝顺刘海忠!!”
看到贾东旭的表态,贾张氏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然后看着秦淮如说道:“淮如啊,你说咱们诬陷傻柱和二大妈有一腿怎么样??”
秦淮如正皱眉思索着什么,听到贾张氏的话,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妈,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没看出来,傻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一大爷算计他这么多次,哪次得着好了??”
贾张氏仔细回想了一下,发觉确实像秦淮如说的那样,她算计傻柱几次都失败了,于是有些郁闷的说:“那这可怎么办?不把二大妈这个绊脚石踢开,刘海忠还怎么娶我!”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几人都在思索着可行的办法,突然贾东旭一拍大腿,兴奋道:“妈,你还记得咱们胡同口的王赖子吗?就是那个收废品的老光棍!”
贾张氏不明所以,而秦淮如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不确定道:“东旭,你的意思是......”
贾东旭一脸笑意的点点头,确定了秦淮如心中的想法,他看贾张氏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把心里的计划缓缓的说了出来。
不多时,贾家就传出一阵瘆人的笑声。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都陆续回到了四合院,烟火气也随之弥漫开来。
被抄家弄的很是凌乱的何家,在三大妈带着阎家几个孩子的帮忙下,很快就收拾干净。
此时何家显得十分的热闹,三大爷阎富贵一家六口人,许大茂,还有何家五口人,分别围在两个桌子旁开心的品尝着何雨柱的手艺。
酒过三巡,女人和小孩那桌已经散了,只剩下男人喝酒这一桌,没了女人和小孩,许大茂也开起了男人之间的玩笑。
可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只有阎解成一直闷闷不乐。
许大茂见状,有些不快的说:“解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从下午一开始就板着脸,谁得罪你了。”
阎解成只是抬了一下头,然后闷声道:“大茂哥,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有点不舒服。”
看到阎解成这丧气的样子,已经喝不少酒的阎富贵冷哼一声,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怒斥道:“没出息的玩意,一个女人就把你愁成这样了??一点没有男人气概,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