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人老珠黄,惦记年轻小姑娘,行,我死!我死了刚好顺了你的心意!”
“你!我就你一个妻子,就澈儿一个儿子!我的心意你还不懂吗!我当初把你从百花楼将你带出,可曾嫌弃过你!”
萧轻鸿和高琴儿吵得不可开交,从过去吵到未来。
下人惊慌来报,这才结束了无聊的家长里短。
“老爷,夫人!萧天,萧天少主就在屋外!他还带着萧璃小姐!”
“什么!”
二人同时惊呼出声!
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萧轻鸿本打算让高琴儿连夜离去,这竟然都晚了!
“琴儿,你从后门快走,我……”
“三叔,你让我三婶去干嘛呢?”
轻雅的白衣道袍转瞬间出现会客厅中。
衣袖轻飘,萧天左手拉着娇嫩少女的小手,笑吟吟地看着眼前慌乱的二人。
“三叔,你是不想认我这个侄儿吗?爷爷、大伯、小姑都比你热情,不需要我亲自上门。”
按照礼仪,当然得是萧天觐见他们。
但萧天现在是啥身份?
星宿大帝之子!
乾隆当了皇帝难不成还要去向八叔九叔请安?
萧天这身份可比俗世的皇帝牛逼。
名义上的萧家少主,实际上的萧家话事人。
倒反天罡属于常态现象。
爷爷萧战都得跪拜迎接,更不用说一个三叔。
萧天的脚边,站着小巧玲珑的少女,不说话,不四处张望,只是紧紧牵着萧天的手,不愿意分开。
“天儿,不,萧天少主,昨日我比较繁忙,未能及时觐见,还望少主多多包涵。”
萧轻鸿现在头要炸开,萧天带着萧璃来,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追究什么觐见问题,就是要为萧璃报仇!
咋办?
没办法!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别说萧天是要高琴儿以命相赔,就是要他萧轻鸿赔命,也得赔!
萧轻鸿已经满头大汗,他真的束手无策。
萧天扫了一眼不熟的三叔,就把目光瞥向扶墙想偷偷离去的三婶。
“三叔,这位美妇人就是三婶吧,还真是风韵犹存。”
皮肤细腻光滑,没有留下岁月沧桑,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之美,散发着诱惑力,更添了几分风情。
难怪能把萧轻鸿迷的神魂颠倒。
不过对萧天来说,只能叫一般般。
可以享受的美人太多,也是一种烦恼,也是一种罪过。
高琴儿这种烂橘子,一辈子只能是烂橘子。
“三婶,见到我畏畏缩缩干嘛?我很吓人?”
高琴儿六神无主,喘着气,腿脚颤抖。
她也怕死!
但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那就得想办法补救,想办法活下去。
高琴儿大吼起来!
“萧天别装模作样,你是来干啥的,心里没数吗!
我告诉你,萧璃的至尊骨是我挖的!
但那又怎么样!
你现在为了萧璃这个野种上门寻仇,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
她可是那个贱人的野种!”
啪!
萧天没有抬手,但空气中一道暴躁的灵力传来,将高琴儿扇得血肉模糊。
“这世界没有一种罪,是因为出生获罪。
璃儿母亲的问题与她有半毛钱关系?就算有关系,你又算那根葱,论得到你做执法者?
为了家丑还是至尊骨?
别恶心我了。
另外,高琴儿,我的便宜父亲既然认下璃儿做女儿,那他便是我亲妹妹。
若我父亲没认,那就由我认!
我萧天的妹妹,难道不是萧家的嫡系?
哼,如果没弄错,小姑也是爷爷认的女儿吧。
你觉得小姑也是野种?”
“你!我……”
萧天不给高琴儿辩解的机会,继续骂道。
“你什么你!高琴儿,你配提血脉血统吗?
璃儿再不济,她母亲也是萧家支脉的人,你一个百花楼天牛城分部的花魁,和她比血脉高贵?
是瞧不起我萧家?”
萧轻鸿赶紧替妻子出言辩解。“天儿!琴儿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
萧天丝毫不给萧轻鸿面子。
“三叔,一个修士玩剩下的艺妓,你都当个宝贝似的娶到家,萧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