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给阎埠贵憋屈的,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李阳。
李阳脸色一沉,冷声道:“阎埠贵,你少拿手指我,小心我给你撅折他!”
一旁的刘海中眼见这两人又要闹起来,连忙过来制止。
“行了,都少说两句!”刘海中瞪了李阳一眼,旋即又埋怨地看了阎埠贵一眼。
“老阎,这李阳…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刘海中思索片刻,一时间想不出解决的法子。
他又不像易中海那般能说会道,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眼下竟然觉得李阳说得有几分道理。
“老刘,你怎么……”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鼻翼不停地伸展。
“不是…老阎,刚才你自己也亲口说了,你的技术确实比人家李阳厉害,那你钓鱼比李阳多这不是正常......”刘海中脸上布满了纠结。
李阳听到刘海中都这么说,忍不住点点头,“看来还是二大爷明事理,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光凭着那一张嘴,这边说行,那边不行的......”
这番话听到刘海中的耳朵里。
就好像吃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
但刘海中还是拎得清,知道以自己和这易中海的关系,不能和这李阳往一块儿凑,否则易中海就会不高兴。
所以,刘海中依旧是绷着脸,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而这话落在阎埠贵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个意思了,犹如被人摁在茅坑里,吃了一嘴屎一样恶心。
可他偏偏没法反驳,人李阳又没指名道姓。
“好了,事儿就到这儿吧,也不嫌丢人!”刘海中冷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不动声色地看了李阳一眼,眼神中却带了些欣赏。
见二大爷发话,其余吃瓜群众也不好继续看热闹。
三三两两地聊着阎埠贵的事儿,朝着各自的家走去。
“真是没想到啊,这三大爷平常吹嘘他钓鱼技术多么多么厉害,到头来还不如李阳一个新手.......”
“说的就是呢,亏他还是一个老师,我都怕给我家孩子教成谎话连篇,不行,有空我得去趟学校,找找学校领导聊聊这件事儿,不能让阎埠贵教我家孩子了.......”
听着周遭人的闲言碎语。
阎埠贵表情呆滞,脑子里宛若一团浆糊。
而李阳,此刻更是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将这阎埠贵恶心得够够的。
没看那三大妈直到现在还在抹着眼泪吗?阎家几个孩子也都怒视着阎埠贵。
嘿嘿,看这样子,等阎埠贵回家后,还得再上演一场好戏。
不过呢,这就不是李阳要操心的事情了,旋即,李阳嘴角一歪,看了失魂落魄的阎埠贵一眼,果断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阵子。
三大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阎埠贵,你要是不告诉我你钓的鱼都喂给那个狐狸精,我立马就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娘家!”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三大妈泪眼婆娑地说道。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脸色却已黑成锅底,非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窝里横道:“你爱回哪儿回哪儿去,我还落个清净呢!”
“妈,我们支持你,走吧,看起来我爸这是彻底不想要咱们这个家了!”阎解成本就因为阎埠贵刚才不分青红皂白泼了自己一桶水心里有气,再加上都这么晚了,粒米未进,此时连看阎埠贵一眼都不愿意。
三大妈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把眼睛,一句话没说,朝着屋里走去。
阎埠贵冷哼一声,侧过头去。
没多大会儿,三大妈背着个包袱,拉着几个孩子,走了出来。
经过阎埠贵身边的时候,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便朝着四合院外离去。
等到三大妈和孩子们的身影消失后。